,屡犯昭宜帝,法场上为我掷落免死金牌,九死之塔义无反顾,还为了我挺着肚子去求姒珑……”
墨漓诉着诉着,所有心疼的滋味仿佛都拧在了心口,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越酿越浓。
“傻九歌,你是拿着命在爱我,而我却……”
却选择将为数不多的时日给了他的国家和子民。
在她的爱面前,他从头至尾都是黯然失色,又如何敢说对得起她?
“墨漓,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百里九歌摇着头,心里一急,手撑在桌子上就要站起身朝着墨漓走去,可掌心忽然被桌子角上翻起的木屑狠狠刺了下。这尖锐的疼痛始料未及,令百里九歌低声惊呼,反射Xing的收回手,也因着这样失去了平衡,左脚崴到,身子朝着椅子跌了回去。
“九歌!”
当百里九歌跌回去的时候,竟是已经到了墨漓怀里,她被他抱在腿上,小手也被执了起来。
百里九歌这才看仔细,自己的手被木屑扎破了不说,还有一丝细小的木屑入了肉里,出不来了。
墨漓小心的吹了吹,唤了声御影,暗处的御影立刻出现,将柜子里的药箱提过来打开,摆在墨漓身边的小桌上。
墨漓自药箱里拿出干净的纱布,小心的将百里九歌手间的血吸走,因着动作万分轻柔,百里九歌竟是没感觉到一丝头痛,那点滴麻痒也让她想到墨漓亲吻她额头时的温柔,心中不由醉开。
她娇憨的笑着:“墨漓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这点小伤对我什么都不是,只是这桌子上那木屑……”她抬手一挥,一道风刃便将那木屑削成了灰,“这木屑留着太不安全,我处理好了,以后就不会有人被扎了。”
墨漓收回了纱布,执着百里九歌的小手,吹了吹,见那已经入肉的木屑丝,眉头皱了皱,心疼的哄道:“这木屑丝得用针挑出来,会有些疼,你忍忍。”
“噢,没事的。”百里九歌大喇喇一笑。
御影已经点燃了蜡烛,用烛火将针尖烤热。墨漓自御影手里拿过了针,柔声道:“九歌,你将入刺的那里捏紧些,这样我挑刺的时候,你便不那么疼了。”
“好。”百里九歌依言照做。墨漓见她已经将肉捏得发白,这才开始小心的挑刺。
这还是墨漓第一次给百里九歌挑出肉中的刺,因着心里清楚,时间拖得越长九歌便会越痛,是以墨漓果决的下针,一次到位,很快便将那木屑丝挑出来了。
他拿过干净的纱布,将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