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棋盘上,他也没有意识到。
孤雁将一兜子的灵草往易方散人面前一放,笑着哂道:“九歌的亲爹娘找来了,故人重逢,爹心里感觉怎么样?”
易方散人再度愕了愕,眸底隐隐泛开感动的潮湿,他站起身走了过来。
可就在百里九歌以为师父要和爹来个抱头痛哭的时候,却见易方散人满脸怒火,劈头盖脸道:“百里啸你这个死老头子来老夫的凤凰谷是干什么的?黑凤是老夫亲手养了十几年的闺女,你以为你回来了就能直接给讨回去?想得美!”
“啊?”百里九歌大掉下颌。
“爹,能不能别丢人。”孤雁风中凌乱。
“聒噪,都给老夫闭嘴!”
易方散人毫不客气的吼了百里九歌和孤雁,这会儿已经冲到了百里啸面前,理直气壮道:“那周世子是老夫的贤婿,老夫才是正牌老丈人,哪轮到你这半路出家的!你跟老夫玩诈尸玩了十九年,亲闺女都是老夫给你养大的,你把老夫当猴耍吗?老夫这凤凰谷的规矩,皇亲国戚与朝廷命官不得入内,还不给老夫滚出去?!”
百里九歌乌云盖顶。
孤雁扶额,“爹你那张老脸不想要就算了,我还要脸呢好不?”
“聒噪!”易方散人怒气冲冲。
反观百里啸,这会儿却只是感动的笑了,笑容里亦多了几分沧桑的味道。
千言万语,最终是化作深切的一句:“司空易,别来无恙?”
易方散人狠狠呼吸,沉默良久,接着竟是抹起眼泪来。
百里九歌惊讶的望着老泪纵横的师父,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见师父哭,可想而知,师父和爹从前在朝都的时候一定关系非常好吧,就像是殷浩宸和大哥那样肝胆相照。
曾以为阴阳两隔的好友,阔别十九年,蓦然重逢,这样澎湃起伏的心潮,她又如何不懂?
百里啸拍了拍易方散人的肩膀,道:“百里越干出的混账事,九歌和我说了。司空易,你受苦了。”
易方散人抹一把老泪,怅然的闭眼,抽了抽鼻子,稳定好了心神,睁眼说道:“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何必提了扫兴?老夫只庆幸没有冤冤相报,而是将九歌一并带来了凤凰谷。冥冥中自有天意,原来老夫养大的是老友的女儿……”
孤雁忘了识相,偏偏插嘴说:“爹刚不还说黑凤是你女儿么,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聒噪,死小子给我滚到看不见的地方去!”易方散人袖子一挥,很干脆的给孤雁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