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和墨漓就感觉奇怪,父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段瑶的瞳底深了深,说道:“墨阳和荆流风到底是结发夫妻,荆流风应该是和他说过御鸟术的事,他才会得知一些。”
百里九歌想了想,心底疑问重重,“那这么说,父王是有意帮我蒙混过关的了,可他既然知道我是墨漓的妹妹,又怎会是那样的态度,就连衿儿出生后父王也特别欢喜……”
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只能问着:“司命夫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也说不上来。”段瑶和蔼的笑着,有些无奈,“墨阳那个人,我虽然接触的不多,却总觉得他很让人害怕,我看不懂他。”
百里九歌喃喃:“墨漓也说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父王……”心里本来是不愿意多想的,可话说到这里,百里九歌也不得不觉得很奇怪,且这种奇怪的感觉还给她带来一阵阵的寒意。
段瑶不愿百里九歌再想这个,慈爱的提了别的事:“你怀衿儿的时候,是不是时常腹痛,又诊断不出问题?”
“是啊,司命夫人你怎么知道,莫非……圣女怀孕都这样吗?”
段瑶点点头,印证了百里九歌的疑问,也让百里九歌明白,为何怀着衿儿的时候,即使是五六个月了,还会无端的腹痛难忍。
百里九歌失笑,这“圣女”的名头听来光鲜,可却要承受那么多别人无须承受的东西。
这时候,怀里的衿儿忽然哭起来。
哇的一声,惊醒了百里九歌,她连忙抛下脑中那些思绪,拍着衿儿呵哄,对段瑶道:“没多久前才给她喂过Nai,怎么又哭了?这也不需要换尿布,是衿儿饿了?明明在展空台的时候她还在笑。”
段瑶没有婚配过,几十年都是独身生活,自也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只是这会儿见衿儿一边哭,一边朝着西岐的方向伸着小手,段瑶不禁感叹:“父子连心,怕是衿儿想爹了吧。”
百里九歌浅怔,心里明白段瑶也是在想着墨漓的,而自己又何尝不是?
原本就满心只有他,如今得知他即将不久于人世,纵然她仍努力不放弃希望,可是一离别,便是思念得更加彻骨,整个心扉都像是在被牵着,起起落落,又痛又甜。
百里九歌轻轻拍起襁褓,澄澈一笑:“衿儿不哭,这段时间与舅舅和外公在一起,他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待过段时间了我们就回家去见你爹,你看好不?”
心有灵犀似的,衿儿倒真的不哭了,一双乌黑倩然的眼珠子盯着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