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你添麻烦了,让你在这么忙碌的时候还得告假回来盯着我。”
墨漓将写好的纸张装进信笺中,徐徐走来,先自门口的鸽笼中取出一只信鸽,令信鸽传信去了。接着抱过百里九歌,逗了逗衿儿,深切道:“傻九歌,你哪里是在给我添麻烦,我只想你早点恢复精神状态,别再想悲痛的事情。告诉我,你现在好些了吗?”
“我都好了。”百里九歌重重的点点头,像是立誓般说道:“墨漓,我已经恢复状态了,也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办法挽回,虽然前两天我是真的崩溃的坚持不下去了,但现在好了!我说真的!”
“是吗……”墨漓心疼的揽紧了百里九歌。
她连连说:“是真的,其实我累归累,但仔细想想,根本是我因着姒珑的死而过于激动,结果犯傻忘了重要的事。”
墨漓梳着她的发,静静倾听。
百里九歌回忆着从前,道:“我记得从前在朝都跟梨花巫结伙去追捕那些黑巫师时,梨花巫和我说过,说我这一生是什么苦尽甘来。然后还有前些日子她代表湘国出使,不也说了些奇怪的话吗?她怕泄露天机会惹祸,不说明白,但是墨漓,你是不是也感觉她是在鼓励我?”
墨漓温柔的眼底有了些欣慰,只要九歌能打起精神来,于他而言便比什么都好。
他柔声说:“自是如此,她那日在鸿宁殿上说了,善有善报。”
“是啊,所以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便不想了,往前看就好。说不定这些都是老天爷给我的试炼呢,我要努力都通过!”
“嗯……”墨漓笑。他的九歌,到底还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那洒脱的Xing子便是埋在骨子里的,即使发生了再多事,也消磨不了。
百里九歌拍着衿儿,小娃娃因着不久前刚睡了觉吃了Nai,心情很好,笑哈哈的伸着两只白胖的小手,顽皮的想要扯娘亲的发丝。
百里九歌索Xing抓了一缕头发塞进衿儿手里,由着衿儿玩,唔……好像被拽得有点痛,无视……百里九歌心随意动,扬起了大喇喇的笑。
“墨漓,我发现自从和你回了周国,又生下衿儿后,不知不觉间我好像变了呢。”
墨漓柔声问:“何出此言?”
“唔……就是你想啊,从前在大商,我就是不许别人欺负你,谁惹来我踹谁。后来在河洛,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怎么犯傻怎么不着边际你都包容我宠着我。可是回了周国,外部因素一下子全变了,我也不得不改变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