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顾她的意愿做了决定,是他先定下了一条对她而言最是残酷的路。
他……有何资格再安慰她、对她解释?
无力的感觉和对自己的恼怒,夹杂着埋藏在胸臆中那对命运的怨恨,瞬间燃作滔天业火,烧得墨漓的五脏六腑焦黑、流出脓血,痛不欲生的滋味冲上四肢百骸。
这压抑太久的情绪,令他疯狂的什么也不愿再理会,只想和怀中的挚爱化作一团,远离这折磨的世事!
他将百里九歌压在了榻上,癫狂的、绝望而掠夺的吻,像是一团的撕心裂肺的火焰,将两人灼烧。
扭曲的被褥上有着扭曲的并蒂莲,道道褶皱仿佛是将丝丝并蒂撕烂。百里九歌在疯狂的回吻间哽咽着,想着墨漓被阴阳咒消蚀得即将不久于人世,她便痛不欲生。
“墨漓,墨漓……漓……”
百里九歌痛心的哭着,粘稠的唇瓣之间是无法掩盖的绝望乞求:“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她怕,怕极了离开这个人,怕极了将来漫长的人生路上再没有他相伴。
只能就这么疯狂的吻着,紧紧的攀住他的身子。只有这样疯狂的像是没有明天的亲吻,才能让她感觉到他还在她身边,仿佛能这样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她好累啊!
她也想逃避,也想要自欺欺人。
她也会累!
如果这世间所有的苦痛都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
疯狂的尽头便是无力,痛苦让百里九歌不敢在直视现实,她疲倦的流着泪。墨漓点了她睡Xue,她就这么睡去,眼角还在落泪,将枕头上绣着的一对鸳鸯沾得湿透。
百里九歌嘤咛着,陷入梦中。
这一睡,睡了好久好久,久到黎明将至的前夕,百里九歌才睁开了眼睛。她望向窗外,看见的是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
枕头仍是大片的濡湿,身旁却没有人了。心口涌上的失落,让百里九歌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木然的蹬上绣鞋,木然的走下床,木然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好冷、好冷……
是秋天要来了吗?
早落的叶子打着旋,飘落在百里九歌的掌心,沿着手掌的纹络,刺下连心的痛。
百里九歌如游魂般木然的荡着,像是单薄的浮萍,直到她在院子里看见了墨漓。
他就立在十尺之外,月色宛如一支工笔,在他满身勾勒下唯美的银霜,荼白的衣衫旖旎在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