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可她万万没想到,屏风后还有个女子站在这里,这女子的衣装发髻,甚至发髻上的簪花,都分明是秋菊的打扮,唯有长相和身材不同。
良妃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大惊:“秋菊,你――”
文鸯可不给良妃问话的时间,一个小擒拿手,就将良妃给挟住,按到地上去了。
因着文鸯跟秋杭学过些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块头大力气狠,良妃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文鸯捆住了身子,接着一块布巾就被塞进了嘴里。
良妃哼哼呜呜了半天也说不出话,只能大瞪着文鸯。
文鸯不客气的很,挽着袖子按住良妃的肩膀,不让她动弹,“良妃娘娘省省力气吧,王上都说了是请您听戏。听戏不需要用嘴巴和眼睛,靠耳朵就好了。”
屏风外,百里九歌从墨漓的胸口抬起头来。
今日在马车上就听墨漓说了,御影追查投放麝香之人,种种迹象都指向良妃,基本除了她就不会是另一人所为。但墨漓素来做事谨慎周全,为怕冤枉了人,才和父王、太后祖母一起布置了这个赠送玉佛坠的局,想试试良妃是否心虚。
果不其然,良妃早知道玉佛坠里有麝香,让“秋菊”将玉佛坠埋了,打算谎称弄丢了玉佛坠。文鸯机灵,稍微浑说几句,就将良妃投放麝香的事给问出来了,并把玉佛坠送了回来。
至于那个真正的秋菊,自然是已经到了墨漓的手里,而此刻,便是让她交代罪行的时候了!
眼底,染上几分冷意。百里九歌虽自问豁达,可对于要害她腹中孩儿的人,她一定要将真相戳穿,让自己的孩儿再不会受到同样的威胁!
一个被捆绑着双手的女子,被御风从殿外推了进来,十分狼狈的摔在地上,爬起来后,一看见墨阳就坐在上头,立刻吓得满脸花白。
“王、王上……”跪在地上将头趴得低低的,“奴婢见过王上,见过太后娘娘,世子殿下……世子妃。”
百里九歌坐正了身子,冷冷道:“秋菊,我懒得跟你拐弯抹角,你把话说清楚了,你跟良妃是怎么把麝香弄到延年殿的花盆里还有太后祖母的玉佛坠里的?”
秋菊身子狠颤,根本不敢抬头看百里九歌,“世子妃的话,奴婢听不懂啊……”
装傻?
百里九歌嗤道:“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选一条路!”
“奴婢……奴婢是真的听不懂世子妃在说什么。奴婢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