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忐忑,百里九歌扬步,踏入了屋中。
屋中并没有人,只有满室荼白色的纱帘,不知是被哪里吹来的暗风拂起,轻轻飘着。正前方的地上,搁着一个蒲团,朦朦胧胧的七层纱幕后,好像悬着一张画像。
百里九歌眯起眼睛,看不真切,鼻尖嗅到花的清香,她注意到,整间屋子的周围摆满了一盆盆荼白色的花。
是荼蘼兰?
下意识的凝眸,注视那神秘的画像,“姒珑,你说带我来见个人,人呢?该不是那幅画像吧?”
姒珑狰狞的扬了扬唇角,走了过去,跪在了那蒲团上,从身前的桌案上取出三支檀香焚上,祭在了香炉里。
袅袅熏烟,似是将姒珑整个人都笼在了薄雾中,她袖口那那几只墨蛾,随着幽风,仿佛垂死的振了振翅膀。
“去把七重纱幕都掀开吧,她一定很想见你。”姒珑的眼底有怅然划过,双手合十,恭敬的祭拜起来。
百里九歌更是不解了,索Xing走去,双袖一挥,七重纱幕朝着两边扬起,被扫到了柱子后。
这一瞬,正正撞入眼中的画像,让百里九歌愕然。
她惊讶的喃喃出声:“母后?”
她没有想到,姒珑这样恭敬祭拜着的人,竟是蓬莱圣女荆流风。明明记得,姒珑是那样憎恨母后,她还说,正是因为母后死了,她又动不了父王,所以才百般折磨墨漓……
“姒珑,你……”百里九歌由着直觉,问道:“你不是恨透了我母后吗?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什么意思?哈哈……”姒珑的眼底尽是无奈,“这女人害得我们国破人亡,残存的遗民仍保留着可笑的幻想希望她能回来安抚大家受伤的心灵,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回来,直到蓬莱灭国一年后,我听说她是暴毙了。业报,业报!但即便是再恨她又能怎么样?她是我们的圣女,如今圣女一脉传到了你这里,和断了也无区别,皇室更是死绝了,再也不会有蓬莱的血脉了。这是天谴吗?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狰狞的控诉,百里九歌听着惊心动魄,却实在理不清。
她问:“姒珑,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是母后害了你们国破家亡,还有,我和墨漓所知道的是,母后并不知道蓬莱灭国了,当她听闻这件事的时候,肚子里正怀着孩子,她还因此而早产,接着就暴毙了。所以,姒珑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姒珑黑色的嘴唇慢慢咧大,看起来又是一阵狰狂的笑。
但这时,一名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