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忙否道:“分明是那些人欠揍好不?尤其是冉妃娘娘,我还嫌她下场太好了呢,就她做得那些歹事,千刀万剐都不解气。”
百里九歌凝眸问道:“她都做了什么?”
“多了去了!”文鸯确实是极为看不过去的,把能想起来的都细数给百里九歌,“单是下药就有七八次,什么砒霜鹤顶红都是小意思,居然连见血封喉都敢下,有一次还下了强烈的媚药,然后掳了个民女过来,在那民女身体里灌了毒,想通过那种方法害死世子殿下。”
百里九歌大惊,“那墨漓他……有没有被怎么样?”
文鸯被问愣了。按说寻常娘子听闻相公遭到这样的事,不是应该关注相公有没有沾染别的女人吗?怎么世子妃的重点,却是世子殿下有没有吃亏?
“快告诉我。”百里九歌追着问。
文鸯暧昧的笑了笑:“世子殿下当然没事了,就是苦了御影,大半夜把那民女背到兰庄,让我们兰庄的郎中给她弄了些药,就好了。听御影说,世子殿下那晚上在叠水下头冲了一夜。”
“什么?!”
外头那叠水那么凉,墨漓又体寒怕冻……
百里九歌心疼的拍了拍桌子,“墨漓也真是的,把自己的身体弄坏了怎么办?还不如要了那姑娘算了,以墨漓的Xing子,要了就肯定会负责的。”
文鸯说:“世子殿下一直心事那么重,哪有心思娶老婆,当然是要和那民女划清界限了。”
“这倒也是……”百里九歌喃喃着,蓦然笑出声来,拍着桌子大笑,“我初嫁给墨漓的时候,他肯定也不愿意多搭理我,但又怕我是殷浩宜塞来的Jian细,只好费心挖掘试探我了。还好我心思简单,满脑子都想着好好照顾他,要不然,就凭他的手段,我动一点歪心怕是就会被挫骨扬灰!”
文鸯的唇角抽了抽,“没这么夸张吧,世子妃。”
百里九歌洒然笑笑,无所谓了,都过去的事了不是?权当是生活的调味品了,她才不会介意墨漓那时候对她的提防呢。
说笑间,早点被横扫一空,百里九歌吃得饱饱的,文鸯收了碗筷。这时候,外头传来御雷笑嘻嘻的声音:“世子妃,三殿下来探望你了,说是来替冉妃娘娘赔罪的。”
墨洵?赔罪?
百里九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文鸯说:“三殿下是黄鼠狼没错,可世子殿下不是鸡啊。”
百里九歌无语,哪还理会这个,当即大步流星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