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漓面有苦色,如烟水般清浅,“祖母的好意,孙儿心领。但伤害到九歌,恕孙儿绝无退让的余地。”
“墨漓,你……咳、咳咳!”太后毕竟是上了年纪,一动气就伤身,咳嗽着被一个宫婢托住,那宫婢赶紧拿了热茶来给太后喝下,抚着太后的背为她顺气。
坐在右侧下首第一位的女子,正是墨洵的生母冉妃,她道:“母后别动气,墨漓毕竟还年轻,一时间倔了些罢了,您的身子重要。”
“咳、咳咳……”太后咳得厉害,仍还指着百里九歌,从百里九歌的角度看过去,只觉得太后恨不得将护甲伸到她的脸上抓上几道。
她心中不喜。只怕太后厌恶她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是商国人吧,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不将她当成自己的孙女,反而这般敌意?
墨漓道:“孙儿不想与祖母争辩,更不欲气到祖母,只是人都有底线,孙儿的底线就是九歌和孩子,伤他们等同于伤我,祖母,您又忍心?”
“墨漓……咳、咳,翅膀长硬了,便再也不将老人放在眼里了吗?宁可为了一个外人不顾伦常,也不听听哀家的话?”
“祖母息怒。九歌不是外人,她是孙儿的妻子,是我大周的世子妃。”
“你……咳、咳咳……”
见太后咳得厉害,墨漓垂眸,掩好了眸底的浓浓歉意,在众人望来便还是那般清清淡淡、却如金石般无可动摇。就连两人交握的手,都越发的缠得紧了。
一室沉默,除了太后痛苦的咳嗽声,竟是没人再说话。百里九歌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存了看戏的心思,她没空去思考这个。
终于有人开口了,是周王墨阳,他含笑拍着太后的背,“母后,您也是个倔脾气,光顾着怎么指责九歌的不是,却忘了九歌是您想了这么多年的孙女……”
太后怔了怔,这样的一句话,令她悲喜交加,原本就激动的情绪再遭了一股创伤,略有昏花的眼里滴下泪水来。
太后掩面而泣,“哀家的孙女,哀家的孙女……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老天爷要把你们两个牵到一起……”
冉妃赶紧递了个手帕过去,太后的婢女接过,给太后擦眼泪,没过一会儿整张帕子就湿了。
墨阳露出为难的神色,揉了揉太阳Xue,又道:“孤王方才是打趣母后,实在不想看见母后落泪。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万,偶有一两个长得像的不足为奇,孤王想,九歌可能只是与流风长得相似吧。”
“长得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