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命悬一线,你我都是七花谷之人,你该无条件帮我的,所以就一定要治好她。”
应长安努了努嘴,痞道:“到底是谁制定了七花谷中人要无条件相助这条规则的,这根本没道理,太影响人生的乐趣了。”
“别废话,赶紧救人!”
百里九歌说着,就拉住应长安的袖口,连拖带拽的将他拉到了吴念念榻前。
秋杭自然也跟过来,往墨漓旁边一坐,御风随手给他一杯茶。殷浩宸就立在床尾,整颗心都吊在嗓子眼,他发不出声来。
“没趣味啊……”应长安很不满这次没能自己选择病号,只好撩袍,坐了下来,搭上吴念念的脉搏。
“嗯,鄙人看看,这小娘子怎么这么虚啊,在冰水里泡过吧?还中过毒,受过惊吓刺激,又去了火泉……”
殷浩宸身躯微颤,眸中怆然滚滚。
应长安叹息:“这小娘子苦命啊,怎么这么苦命,唉……还有这脉象吧,脉象――嗯?!”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咝”了声,接着指尖微用力,感知得也更仔细。陡然间眼神一阴,甩脸,望着屋中的男人们,声音也阴的不像话:“你们谁是她的男人?”
几人或面有惑色,皆不语。
殷浩宸回了话:“是本王……”
谁料应长安竟蓦地起身,直接朝殷浩宸扑来,一个拳头就砸在殷浩宸脸上。
“混蛋!”应长安这一拳,把殷浩宸的眼窝都打青了。
“该死的你怎么搞的,不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吗?!”
孩、孩子?
殷浩宸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子僵立。
迎面又是一拳,“混蛋,刚一个月的身孕,竟然被你这么折腾,不打你打谁!”
应长安拎着殷浩宸的衣襟,又是一拳轰过去,下手极重,仿佛打得不是人,而是个沙袋似的。他怒,怒不可遏,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想揍人了!
甚至飙出了脏话:“他娘的哥最见不得孕妇受欺负,今天不揍死你这负心汉,哥就不叫应长安!”
眼看着拳落如雨,原本武功高于应长安的殷浩宸,却步履蹉跌,被打了一拳又一拳,那英挺冷峻的脸也渐渐鼻青脸肿起来。
他看起来像是在狼狈的闪躲,可众人都看得出来,他其实――根本就不想躲,任着被应长安揍了一拳又一拳。
房内渐显狼藉,可无人开口。
墨漓端坐,清清淡淡,眼底凝着三九天的冷意,视线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