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断断续续的抽上了,仿佛满胸腔里都是淋漓的鲜血,心脏已经破了。
然而,这一招,再没人会上当了。
百里紫茹眼中的泪,陡然收住,那盈盈断肠的眼底,瞬间已化作极致的阴狠和不甘。
她知道装不下去了,终于和殷浩宸也撕破了脸。怨毒的视线,剜在百里九歌脸上。
百里紫茹凄声道:“殷浩宸,你别以为你是王爷就能怎么样,你这王爷能不能坐得长久,还不是我姐夫说了算!”
指着百里九歌,“这外室生的庶女又是哪门子东西,你竟然为了她这样对我!她早就被别的男人睡过了,你这窝囊废,就喜欢捡破鞋穿吗?!”
百里九歌眼神骤冷,嗤道:“百里紫茹,我告诉你,是你自己多行不义,合该有此报应!哪怕殷浩宸从未识得我百里九歌,今日,你亦是这般下场!”
百里紫茹自知已经没法翻盘了,这会儿只想争个鱼死网破,蓦然间想到了什么,眼底烧起了凶光。她狰狞的笑了起来,笑声里分明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
这样的笑,让百里九歌没来由的感觉到一种不安。
接着,只见百里紫茹那仍旧泛红的脸,扭出一片病态的褶皱,她的笑声歹毒又刺耳。
“殷浩宸,这一辈子你都得不到百里九歌了,你休了我又能怎么样?我不会白白让你休,我把吴念念也带走了。”
殷浩宸、百里九歌顿时色变。百里九歌道:“这话什么意思?!”
令人发指的笑声,刺得人心头发麻:“我早就在厨房的墙壁上涂了毒,吴念念在厨房给我熬安胎药的时候,就吸入毒素了,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毒发见阎王去了吧!”
“百里紫茹,你――”百里九歌忍无可忍,冲上去,狠狠一脚将百里紫茹踹飞到门外。
红影飞来,锋利的短刀,架在了百里紫茹的脖子上,“解药!你交是不交?!”
百里紫茹还在笑,就连脖子上被割出了血,她仍在凶神恶煞的笑着。
“九歌姐姐,你怎能与我这样说笑?我想杀了吴念念,又怎么会用有解药的毒药……”
“你!”怒气灌顶,差一点、她差一点就控制不住一刀下去,将百里紫茹的脖子割断。
小手颤抖的忍住了,百里九歌吼道:“心思这般歹毒,哪怕今日我和殷浩宸不杀你,他日你也不得好死。”逼近百里紫茹的脸孔,“说!你给吴念念下的是什么毒?”
百里紫茹丧心病狂的笑着:“情毒。你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