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怎么办?还有百里紫茹和百里青萍,她们又会暗中陷害九歌多少次?殿下真的能每次都信任九歌,每次都能替她逢凶化吉么?”
“本王……”殷浩宸语结,震住。
月如初道:“其实,我在嫁给陛下前,曾经喜欢另一个人,那时候我满怀着愿景,为那人披上嫁衣。可造化弄人,太多太多的人事将我与他之间的可能Xing越变越小。而我,也从一开始的无法断情,到最后爱上了陛下,才有了今天。”
她语重心长的浅笑:“很多事情或许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有些时候心中认定的,未必是会携手一生之人。宸王殿下,望你能好自权衡。”
听到这里,百里九歌也不愿再多听,轻声离开,去清凉殿中给吴念念送汤药,顺便陪着吴念念聊了聊。
这一聊就是半个时辰,在百里九歌的渲染下,吴念念也渐渐有了笑容。待百里九歌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支羽箭破窗而入,就钉在床头上。
“世子妃,这是……”这些天接连经受恐惧的吴念念,这会儿似也没那么胆怯了,只疑惑的问着。
百里九歌警钟高挂,取了箭尾上的书信一读,顿时惊了。
这信中竟说,想见到真正的极阳之女,就请百里九歌和吴念念一同夜赴翠微山,不能再多带一人!
那箭尾还透着凉意,在百里九歌的手心晕出湿冷的汗痕。她将信交给了吴念念,吴念念读完脸色更白了,“阴谋”二字在两人的唇边呼之欲出。
“世子妃,你看该怎么办才好?”
百里九歌也有些犯难,先不管这是什么人设得圈套,若是让自己单刀赴会,没什么好怕的,可吴念念不会武功……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叫自己和吴念念一道去呢?
“世子妃,要不,我们这就动身吧,还是解阴阳咒重要。”
百里九歌的心口流淌过暖意,想了想道:“那你跟紧我了,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就赶紧跑,我和他们打。”
吴念念这便离开床榻,因着身子还是虚,她努力的撑住,按照信中所说,没敢惊动别人,两人悄然离宫,去往盛京外的翠微山。
夜里的翠微山就犹如钟山一般,静谧、孤凉,黑沉沉的望不到尽头。
沿着有些泥泞的崎岖山路,百里九歌和吴念念一前一后,按照信里所指示的位置,步步行着。
因着吴念念拖着病体,百里九歌下意识的放慢脚步,可心头却甚是焦灼。墨漓和如初都还不知道她们跑出去了,她只想抓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