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伤。
月如初问道:“九歌,你的手臂上,是怎么受的伤?”
“啊?你说这里啊……”想了想,“想起来了,是我们来盛京的路上,在山里遇到了泥石流,然后我们一路飞奔下山,可能是在途中不小心被树枝刮伤的吧。不过这点小伤不用理会,反倒是那会儿忽然肚子好疼……”
“肚子疼?”月如初思忖了一会儿,问道:“是小腹抽痛吗?”
“你怎么知道?我还想着怎么月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会儿来了……”
百里九歌呢喃着,忽觉得一阵困倦袭来,眼前竟是铺天盖地的黑了下来。身子好沉,好想睡觉……
“唔……我睡了。”实在没法继续聊天了,就请原谅她在聊天中睡着吧,百里九歌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过……
她在临睡前想着:不过……说到那日的腹痛,明明就该是月事来了,可她晚上检查的时候又没有看见癸水的影子,难道是这个月不来月事了么?唔……好像上个月也没来,怎么搞的……
算了不管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先睡觉吧,还是睡觉重要……
双眼合拢了,悠长清浅的呼吸声很快便规律起来,百里九歌进入了梦境之中。
好久都没有睡过这样美滋滋的觉了,虽说百里九歌不挑床,可梁国的凤榻果然是难以形容的舒服,就连百里九歌翌日醒来伸懒腰的时候,都为自己全身上下无一丝酸疲而感到惊奇,心想着,景承帝为了能让爱妻好好睡着,真是没少花心血。
睡了一觉,酒醒了,有些思绪便止也止不住的翻腾起来。
望见暖和的阳光自那扇红木镂海棠花窗里照下,窗前坐着的月如初正在刺绣,那娴静婉约的姿态沁人心脾。百里九歌招呼:“如初,早啊,昨个儿我喝太多了,都没来得及问问你极阳之女的事。”
月如初浅笑着放下手中的绣品,稍理裙摆,起身而来,“前些日子有丐帮的兄弟来宫里探望我,我与他们聊起你来,就说到了解阴阳咒的事。我心想无风不起浪,这极阳之女一说应该是有迹可循,故此就与陛下商量了一番,派出不少人去打听消息,倒在盛京郊外的翠微山下找到一个村姑,自称体热异常,家人都避之不及弃她而去。”
“那她在哪里?”百里九歌撩了被子,衣服一披,就蹬上鞋跑到月如初身前,“如初,快带我去见她!”
这般心急,月如初又哪里会理解不了,嫣然笑劝:“我知道你焦急,所以着人备了些糕点,你填下肚子我们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