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九歌惊住了,红色的纱帘,红色的绸缎,红色的龙凤烛,还有窗纸上张贴的“囍”字,这……这是要干什么?
赶忙抓了个路过的宫婢,询问缘由:“不是要筹备登基的事情吗,怎么布置起喜堂来了?”
这宫婢解释:“这位想必就是世子妃了,世子妃您有所不知,我河洛国历代新帝登基前夕,都要在这曦雨殿中与皇夫圆房,第二日的登基大典既是新帝正式登基,也是册立正宫皇夫之日。啊,吉服在这边,世子妃来看看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百里九歌就这么被宫婢拉向了长桌,桌子上端端正正的展着女帝与皇夫在登基大典上的吉服,均是华丽异常的正红色,上有金丝掐制的鸾凤纹,无数珍珠宝石点缀于吉服之上,直将百里九歌的眼都晃花了。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吉服之上,耳畔还回荡着宫婢方才的话——我河洛国历代新帝登基前夕,都要在这曦雨殿中与皇夫圆房,第二日的登基大典既是新帝正式登基,也是册立正宫皇夫之日……
身子微微震了震,蓦然回首时,望见殷烈火一袭菱色素纱裙,漫卷的长发披散脑后,正是与关成一左一右共同走来的。
百里九歌心中明了:原来,这便是烈火的另一番缘法……关成是吗?
心中存了很多疑问,不知道烈火为何如此信任关成,亦不知道烈火为何选择了关成。恰好这时殷烈火屏退了所有宫婢出去,百里九歌便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要问问看。
但有宫婢忽然又闯了进来,阻断了百里九歌未出口的问话。
“女帝陛下,偃师城城守和她的家人在宫外求见,说无论如何都想要见陛下一面。”
百里九歌诧异的望着殷烈火,“偃师城?”问道:“那不是三百里之外的一座城池吗?那城守怎么这时候跑来求见,莫非那边出了什么事?”
一语问过,两个人竟是都未回答百里九歌,但她却没有忽略两人眼底近乎一模一样的讽刺神色。
这……到底是怎么了?
“传朕的命令,让他们都来曦雨殿吧,就说关皇夫在这里,不要提到朕。”
“奴婢遵命。”
百里九歌更不解了:“烈火、关成,你们是认识那偃师城的城守一家吗?”
殷烈火凄然的、却也讽刺的笑了笑,柔和呢喃:“九歌,你先坐在桌旁,桌上那壶茶是新烹的,我听墨漓说过你喜欢蒙顶石花,尝尝我烹得如何。”
“烈火……”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