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承受。
最后只得娇嗔的喊出一句:“墨漓,你太腹黑了!”
他苦笑:“我为怕你担心,便没有与你提及此事,不想今日让你这般担惊受怕,是我思虑不周,九歌,你不怪我吧?”
“怪你做什么,没事就好。”
百里九歌明媚的笑了,想了想,便将廖寒蝉和廖昔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墨漓。
她认真的说着,他认真的听着,听着她对廖昔萤的怒,对廖寒蝉的担心,一边听,一边轻轻揉着百里九歌的肩背,揉着她的腰,让她放松。
但这般舒服的按摩也很容易催眠,百里九歌说到最后也没什么力气了,沉沉睡在了墨漓怀中,还将他抱得紧紧的。
“傻姑娘……”宠溺的叹了叹,再抬眼之时,眼底的锋锐宛如刀剑绽出的寒芒,视线仿佛能穿过结了冰凌的窗纸,刺入遥远的宫阙。
再有几日,就是二月十五日,有些人,怕是等不住了,翘首盼着那日尽快到来,好行变乱之事。
墨漓冷冷一笑。
一网打尽的时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