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蛊蚕有黑白二色,白者善,黑者恶。且蛊蚕从不轻易认主人,一旦认定了,便是忠心耿耿直到死亡。没想到这样绝少的灵兽,竟落到了这廖昔萤的手里!
廖昔萤蓦地笑了,绽开笑颜的一瞬间,百里九歌被那突如其来的天真烂漫所晃花了眼,以为自己是错将寒蝉当昔萤。但这样的天真烂漫不过昙花一现,百里九歌无法忽略廖昔萤眼底的邪恶冷光。
“黑凤姑娘,你看我的小黑可爱吗?”廖昔萤正亲昵的抚着黑色蛊蚕。
可爱?
百里九歌嗤之以鼻:“邪祟之物而已,老实回答我,寒蝉当真是蛊灵君?”
“唉,你怎么这么傻。”廖昔萤邪恶一笑,“黑白双蛊,一善一恶,我们姐妹俩也是这样。她就是个善良无用的胆小鬼,抱着只白色的蛊蚕,傻乎乎的要逃出阴阳家。”
她骄纵道:“不过这样也好!原本蛊灵君就是以恶为名,她这个善的,无人知晓。如今她不配再回到原位,这蛊灵君的名头自然就归我一个人所有了。”
原来蛊灵君是两个人,只是寒蝉低调,不为传言所披露而已,原是这样!
虽然脑中犹然惊讶不已,但因有了司命公子的前例,百里九歌也不再如上次一般惊讶了。
这会儿小手紧紧握着,怒气鼓胀在胸臆之间。
她吼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事到如今我怕是帮不上寒蝉的忙了。但是,廖昔萤,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你放蚀花蛊吸食花木的灵气已是不对,为何还要向九色灵芝下手!你可知九色灵芝是墨漓吊命用的,墨漓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他!给我个解释!”
廖昔萤仰脸,骄纵的嘲笑:“蛊灵君是个无恶不作的人,这一点黑凤姑娘不是知道吗?我看中了九色灵芝的灵力,想用来炼蛊,所以那日你请我去湖心楼烤火时,我趁你不注意将蛊虫下在了花盆中,那蛊虫就钻进土里了。”
竟是这样?!
明澈的眸中涌现细弱的抖动,百里九歌双眼大睁着,却天旋地转。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呢?那日从宫中回来,在门口遇到已然被掉包的寒蝉,自己没放心上,将寒蝉拉去了湖心楼一起烤火……
顿时,内疚、自责,排山倒海的情绪滚滚演来。都是她的失误,是她引狼入室,害了墨漓还犹不自知!
剧烈的呼吸着,百里九歌狠声发问:“你当日为何要冒充寒蝉回来,难道那时候你就知道九色灵芝在驿宫吗?”
廖昔萤吟然邪笑:“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