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如何躲过飞刀的事给抛诸脑后了。
待她再次想起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马车。她只得赖在墨漓怀中,半斥骂半娇憨的,从墨漓口中逼问出了一切……
两人回到洛邑城的日子,正是辛丑年的二月初五。洛邑城的雪在渐渐融化,天上太阳晒着,四周却因着化雪而寒冷万分。
驿宫中,百里九歌从长堤上走过,足下生寒,凉透到心间。
她赶忙加快了步伐,朝着东厢房走去。
这次回来驿宫,在驿宫中看守的御风告诉两人,这些日子他按照墨漓临行前留下的命令,一直在暗中监视寒蝉。
但寒蝉的行为相当正常,就像是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百里九歌清楚,墨漓对寒蝉始终不能放下怀疑,也始终存了探究的心思,想弄清楚寒蝉究竟是否是蛊灵君,又为何对九色灵芝下手……但她却还是不想去相信,当初在九死之塔的废墟上救了自己的人,会是万恶的阴阳家蛊灵君……
是以,百里九歌决定打消怀疑,去东厢房看望寒蝉,和她畅聊一番。
到了东厢房,瓦片上滑落的雪水浇在百里九歌的脸颊,凉的她从里到外打了个大大的寒战。往双手上哈了口气,搓了搓手,她推开了房门。
“寒蝉,你在照镜子呢?”
一推开门,就看见寒蝉直直的坐在那面蝉花青铜镜前,梳着头发。她的裙子不如百里九歌的长,只到膝盖之下,裙摆下的一圈银饰,随着她轻轻踢动的小腿,似风铃般的轻响着。
看着这样的一幕,百里九歌的心中滋长了些恬静的滋味。女儿家的闺房总归是个避风港,虽然自己没有什么闺房,但这会儿看着,心头很平静也很甘甜。
所以说嘛,寒蝉怎会是阴阳家的蛊灵君呢?
“九歌,我在梳头发呢。”寒蝉笑了笑,继续专注的梳头。
百里九歌也笑了,带上了门,大步流星垮了过去,两手撑着寒蝉的椅背,欣赏着铜镜里的寒蝉。
这镜中人看着好舒坦!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如沧海月明珠般晶莹剔透的双眸,还有右边嘴角旁缀着一颗绛红色的泪痣,凸显了一抹顽皮……
百里九歌只觉得,镜子里的寒蝉,竟是说不出的顺眼。
等下!
猛然一道闪电划过百里九歌的脑海,这瞬间,因着一个思绪的产生,一时间天昏地暗。
那颗绛红色的泪痣!
她拼命的回忆着与寒蝉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