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惘,怕自己时日不多,无法再陪在她身边吧?
强烈的痛绕上了百里九歌的舌尖,轻轻一咽,尝到的是来自心头的万种苦涩。
但她却深吸一口气,明媚的笑了:“墨漓,你是不是在想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于是便想到了你的身子骨。”
被说中了心思,墨漓半是温柔、半是惘然的应了声,微苦的笑容染上唇边,他不语。
她望向黄昏的空,在远方,那是艳红的云海。
“墨漓,在朝都的法场上,你答应过我的,能杀死你的除了时间便再不能是别的。不管怎么说,我定是要陪着你到底,你也不要再想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们两个就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总有一日会为你解咒的。哪怕姒珑那关实在走不通,也还有极阳之女不是?”
“九歌……”这一叹有些深,他的视线随着她的,也望向那看不到边的天际。
红袖扬起,一只白皙的玉手指向天边,“墨漓,你可知道?我虽然率Xing恣意,没那么多心事,但有时候看着黄昏来临,心里也会有少许空洞。”
她的笑容是张扬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鼓励,“但空洞归空洞,我从不迷茫。师父说过,天高地广,心远即安,只要朝着希望努力,就是再难成的事说不定也能办到呢。”
墨漓柔和的笑了,将眼前那指着天边、洒脱笑着的女子,收于视野之中。
她的裙如火,她的袖如火,她的笑如火,她的心亦如火。她是那样绝美,那样风流倾尽天下。没有人比她更暖,能暖着他早已被阴阳咒折磨到至寒的身心。
这样的女子,他真的……好爱。
见墨漓的神色一寸寸柔和下来,百里九歌心知他放下了怅然,不禁娇憨了笑了笑。余光里,却是瞄到了湖畔那几棵莫名枯萎的梅树……
心中顿时咯噔了两声,百里九歌不会忘记,前几日这梅树枯萎时,她便知道是阴阳家的蛊灵君来了。那时候还乐观的想着那蛊灵君没准只是路过的,可是……仿佛是从那之后,墨漓的阴阳咒就在一天天的加重。
是她的错觉吗?
百里九歌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墨漓,而他,也轻而易举便读懂了她眸中的意思。
“九歌。”有深沉的光晕,从墨漓的眼底浮现,“休息一日,后日去一趟昙花谷,将九色灵芝交给师父。”
“为什么?”问出了口后,百里九歌才想了想,有些不能置信道:“墨漓,你怀疑问题出在九色灵芝身上?但九色灵芝毕竟是灵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