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金针呢?”
“这个……”那人语结。
墨漓道:“在下觉得,比起五皇女来,反倒是太医院的太医们更加懂得如何控制下药的药量。若是由深谙针灸之术的太医给马匹下毒,那么,想来即便是针扎马匹,马也会感觉不到疼痛,十分安静吧。”
言罢,见众人全都说不出话,而那些太医却集体脸色煞白,墨漓浅浅一笑,道:“在下并无怀疑列位太医的意思,只是想禀明在场的诸位,金针也好,毒药也罢,没有一个能充分说明犯人是五皇女。反倒是疑点重重、漏洞百出,大有栽赃嫁祸之嫌。”
言语至此,墨漓知道自己不宜再多说,遂拱了拱手,温润周到的淡笑着,重新将百里九歌的小手纳入掌间,温柔的摩挲过她的掌心,传递着一份安心的感觉。
殷烈火藏住眸底那感激的目光,没有去看墨漓,接下了他的话,继续说道:“母皇,儿臣以为,此事之所以疑点重重,便是因为,做得太急了……”
边说,边在人群中搜寻着表情变化之人,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自然,想来那幕后黑手的演技是极其高。
呢喃:“原本有人将儿臣的马下毒,想害死儿臣,但阴差阳错的,三姐骑了儿臣的马……那罪犯不死心,便临时想了嫁祸这一招……时间仓促,此地又耳目重重,自然会做得漏洞百出……”
洛霞不语,那一双凛然生威的凤眸,此刻眯成了两条窄细的线。那其中密布着的种种颜色,都太过浓重漆黑,也太过难辨。
百里九歌看着这样的洛霞,蓦然有一股寒意吹进了心口。恍然间竟觉得,洛霞的眼神太是难测,头一次在洛霞身上,感觉到什么是君心似海。
不祥的预感让百里九歌的心脏乱了节拍……糟了,怎么忽然间觉得,洛霞开始猜忌烈火了呢?
就在百里九歌呼吸极度不畅的时候,忽然惊见,殷烈火竟缓缓的跪在了地上,低头,波浪般的卷发披了满肩,将伤魂痛楚的面庞半遮半掩。
“母皇,纵然儿臣阴差阳错之下,捡回了Xing命,可三姐,却是因为儿臣的缘故……”说着说着,声音有些粘稠。
两行清泪滑落殷烈火的眼角,她在泪眼婆娑中望向洛霞,自责道:“儿臣罪孽深重,愿禁足于厢院,为三姐诵经祈福……”
听言,百里九歌变了脸色,因着心里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当场嗤道:“烈火,你分明是被人陷害的,又没有做错事,干什么要把自己禁足了?”
众人没想到百里九歌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