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刺痛,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是烈火太薄凉了吗?毕竟十八年前烈火在丢失时,洛霞和刘皇夫是怎样的悲痛着急,百里九歌是可想而知的。
可是……十八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人各有志,何可思量,自己只要好好帮助烈火就是了,其他的便不要想!
于是抛却脑中的杂思,笑道:“不管怎么说,烈火,真有你的!还有墨漓,昨日和我说,跟洛霞去提千影肯定能让洛霞回心转意。结果现在事情的发展叫墨漓预估得这样准,原来我的作用是用来拉亲情票啊,你们两个真是好生腹黑!”
殷烈火柔和的笑了笑,未再言语了。
回到驿宫的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百里九歌挥挥手,送别了殷烈火的马车,接着开怀的朝着驿宫大步流星的踏了进去。
刚进门,身后就听见了女子的咳嗽声:“咳咳……”
百里九歌诧异。这谁啊?怎么听着跟伤了风寒似的?
回眸一瞧,竟是寒蝉!这会儿正一手捂着胸口,很难受的咳嗽,一边还抽着鼻涕,看样子真是感冒了。
百里九歌连忙拉了寒蝉的手,嗤道:“你看你,平日里穿得那么单薄,终是受冻了。还说要去逛街到晚上再回来,冻得受不了了吧?快进屋烤火!”
“咳、咳咳……姐姐,我没事。”寒蝉努力挤出一道笑容来。
这声音入耳,百里九歌只觉得有些变了,不太像寒蝉的声音啊……再一想,寒蝉不是伤风了么?嗓音会变一些也是正常的,不必在意。
只是……望了望寒蝉那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心里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是不是错觉了?百里九歌好好打量了寒蝉的面容,那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如沧海月明珠般晶莹剔透的双眸,还有左边嘴角旁缀着一颗绛红色的泪痣……
都对啊!这不就是寒蝉吗?
自己当真是错觉了!
于是再不想这事,放心的将寒蝉拉入了驿宫之中,一起上湖心楼里烤火去了。
这晚百里九歌睡得很早。
临睡前,她将榻下的炭火盆子点好了,关好门窗,接着从书柜那里取来九色灵芝,放在床头――这便是每个晚上她都会做的事。
那九色灵芝的花很是别致,这会儿静静盛开,带着几许瑰丽,更有种难以言喻的清香蔓延开来,闻上一下便让人觉得百病俱消、神清气爽。
下意识的拉了墨漓过来,卸下他的发簪,脱去他的鹤氅,俯身为他脱靴,末了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