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如火烙一般,惹得殷浩宸眉头紧皱,低沉的像是一块铁。
思及陵寝迷宫之事,殷浩宸问道:“念念,那座陵寝,本王记得岔路颇多,你是如何带着那些人走出来的?”
“我……”吴念念的目光有些闪避。
看出她在顾及什么,殷浩宸只得叹道:“本王不问了,你若想说了再告诉本王吧。”
“王爷……”吴念念鼻头有些酸,“王爷,请您一定要相信念念,念念没有任何的恶意,念念只是……不想去回忆可怕的东西。”
殷浩宸的心因着那“可怕”二字猛地一紧。从前曾隐隐觉得她有来头,却没任何兴趣了解,可这会儿却想要刨根究底。
终是决定别再伤害她了,于是道:“本王信你,休息吧。”
“王爷,谢谢。”吴念念酸酸喜喜的笑了笑,合眼半睡。
待到了别院的时候,吴念念已经睡熟。
殷浩宸将她安置在卧房的绣榻上,点了炭火盆在旁,遣散婢女,接着因想起吴念念之前说她遭受了皇次女的折磨,他下意识的坐在床边,轻轻撸起了吴念念的袖子……
鞭痕!
殷浩宸的手狠狠一抖。
没想到吴念念的手臂上,竟布满了好多条鞭痕,有新有旧,有的还凝着乌黑的血,看来触目惊心。
他连忙翻看了吴念念的另一只袖子,同样是伤痕累累,连带着她小臂上那条长长的烧伤痕迹,一并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还有她的双腿,一样如此。
殷浩宸为她盖上了被子,吹了灯烛出屋,关门后几乎用着极大的步伐狂然走到廊下,接着便狠狠一拳,捶在了廊柱上。
随着一声闷响,那廊柱裂出了蛛网般的破痕,一如殷浩宸的心一般在沉痛的开裂着,怒气不可遏制的撞着胸腔。
早知那洛蝶舞如此折磨他的王妃,他真该要求河洛女帝将洛蝶舞发配边境!仅仅是下狱,分明太便宜她了!
殷浩宸剧烈的喘着闷气,拳头还攥在廊柱上,因着浑厚的内力不断波荡,廊顶已然不稳,有瓦片稀稀拉拉的坠落下来。
这时,殷浩宸忽然听见了脚步声。他连忙望去,惊见吴念念竟然走了过来。
她因还在发烧,走路很不稳,手中捧着那件雪白的狐裘,心疼的呢喃:“王爷,念念看您在这里站了好久,夜里凉,您将衣服披上吧。还有这长廊有些晃动,念念觉得危险……”
殷浩宸的心底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这会儿望着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