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音,让吴念念僵住了,吃惊的望过来,“王爷?”下一刻眼底便像是打碎了的琉璃瓶一般,跌落下晶莹的珠串来。
见她这般一哭,殷浩宸心口总归是生了些怜惜之意,连忙快步过去,伸手将吴念念拉了过来,犹然不能置信的打量她。
吴念念抽泣着喃喃:“王爷,真的是你……念念不是在做梦吧?”
那清泪如泉,竟像是能空流到殷浩宸心尖似的,激起一片悸动。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扣着吴念念的双肩,尝试着哄她:“别哭,别哭了……”
可吴念念的泪水还是停不住,殷浩宸更是无措,不想自己这不惧刀光剑影之人,却是对女人的眼泪毫无办法。
忽然,一条白色的方帕飞来,殷浩宸下意识握住,对上墨漓清浅的目光。
殷浩宸不语,执起这方帕,给吴念念擦眼来,一边哄着:“不哭了,本王来了。”
吴念念也抬手,想要将自己的眼泪抹干净,“王爷,对不起,念念也不想哭出来的,又给王爷添麻烦了。”
“你……别这么说。”殷浩宸的眸底有些深沉。
却在这时,地上跪着的那些人纷纷起来,诧异的望着殷浩宸。
有个年纪大的老人问道:“你是王爷?”似是难以置信的说道:“河洛的王侯,什么时候也轮到男人来当了?难道是因为我们三十年没出陵寝,外面发生变化了吗?”
殷浩宸微怔。
吴念念解释道:“老伯伯,你们误会了,我们是从大商来的,他是大商的宸王,是念念的夫君。”
“是这样……”那些老人互相看了看,接着又都长叹一口气,满腹的抑郁。三十年与世隔绝,他们又知道大商的宸王是何许人?
百里九歌这会儿也积攒了一肚子的疑问,见吴念念平静下来了,便大步流星走了过去,望了望这群人,他们中除了一人应当是押送吴念念进皇陵的守卫,剩下的全是老人,且均是男子。
百里九歌拱了拱手,道:“诸位老伯,我们是循着宸王妃身上的草药味道找来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在河洛先帝的陵寝中待了三十年?可否告知。”
“唉……”这些老人纷纷叹气,不忍启齿。
墨漓徐徐而来,眸底浮动着睿智的光晕,被笼罩上一层清浅的月色。他道:“看诸位前辈衣冠华服,若在下没有猜错的话,诸位当是河洛先帝在位之时,所册立的皇夫吧。”
老人们纷纷一怔,点头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