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山洞,百里九歌拖着麻了的身子,这会儿想起了寒蝉,便一边探路,一边寻找着寒蝉。
穿过森林,找了一路,最后,她在河边找到了她。
只见寒蝉正拿着一段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百里九歌远远的看去,惊见那是一种画沙卜算的手法,不禁惊起:寒蝉,竟然还懂得占卜阴阳风水?
“寒蝉,你在卜算什么?”不禁发问,走了过去。
寒蝉回头笑了笑,右边唇角的那颗绛红色泪痣,看着有几分顽皮,她答:“九歌,我听那位姐姐说你的烧退了,我想我们应该可以继续回洛邑城。所以我画沙卜算,想看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洛邑。”
“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百里九歌很关心。
寒蝉道:“大概再过两天就可以了,这里距离洛邑城,看起来还有些距离的,那位姐姐也不会武功,所以会走的慢一些。”
还要两天啊……百里九歌有些焦急。也不知道墨漓怎么样了,她好想他,也好担心他。
下意识的揉了揉心口,抚平了心绪,百里九歌坦率的笑了笑:“两天还真有点长,不过我看吴念念身子冻成那样,我们还是走慢点好,不然她会吃不消。”
寒蝉没说什么,这会儿画沙卜算结束了,便拿着木棍将沙子画乱,抹灭了适才卜算的痕迹。
寒蝉站起身,丢了树枝,去河边洗手。
百里九歌走近了河边,望着晨曦的暖光,仰脸对日,做了两个深呼吸。这瞬间突然想到了在九死之塔的种种难关,莫名的生了些凉意。
百里九歌道:“从前我也托人打听过阴阳家,知道阴阳家的九个长老,并称‘阴阳九灵君’,从高到低依次是,帝、魔、仙、生、死、剑、蛊、乐、玉。姒珑是死灵君,排行只在第五,可修为和手段就已经那样厉害了。要是往后和前头的几位灵君卯上,真不知道有几分胜算。”
寒蝉正涤着河水的小手,僵了僵,接着继续洗手,她回道:“不会的九歌,你误会阴阳家了。”
“啊?”什么误会?
“阴阳九灵君不是十恶不赦之人,阴阳家也只是个教义组织而已。”寒蝉洗干净了手,站了起来,扭头望向百里九歌。
“我所知道的,像剑灵君、乐灵君、玉灵君他们三个,一个只痴迷于铸剑,一个醉心于音律,还有一个天天就是挖玉养玉卖玉,他们人都很不错的……还有仙灵君,更是难得的菩萨心肠。”
百里九歌有些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