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女帝陛下加派人手护在厢院之外即可。若是将这些人处理了,他们的主子会对殿下生疑,反而不利。”
殷烈火在心中权衡着这番话,的确是鞭辟入里。不禁目露怀疑,幽幽喃喃:“没想到,当初迎我到厢院的人,竟然这样深藏不露……关侍郎,我可以信任你吗?”
关侍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些纵火之人,是皇次女派来的。”
“是二姐?”殷烈火也不是很惊讶,除了皇长女和皇次女,其他人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容微君在旁懒懒的笑着,心里却十分清楚,原本墨漓在从名柘寺回来后,拜访了那皇次女,已经打消了皇次女对他的怀疑。可是今日那皇次女却派人来烧厢院,这只说明了一件事……“烈火姑娘,你这府上,还有Jian细没有除干净。”
容微君所言,正是殷烈火所想。的确,今日,肯定是有细作偷偷告诉了皇次女,墨漓阴阳咒发作、正在她的府上。看来,她下一步,就是想方设法揪出这个Jian细,然后,将计就计,反利用那Jian细,与皇次女斗上一斗!
“五皇女殿下。”关侍郎拱手,说道:“查出Jian细的这件事,就交给臣吧,臣是不会打草惊蛇的。”
殷烈火的眸底划过异光,这关侍郎,竟能看穿她心中的想法?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这个人确实没有二心,那他,的确是她在河洛最需要的人了。
殷烈火魔魅的笑了:“好,你便帮我好好的清理厢院中的人,待事情办成了,我再与你说别的。这会儿时候不早了,你先和母皇说下今晚的事,便去休息吧……”
“臣领命。”话毕,不忘将殷烈火送到树下。
后来,挥退了关侍郎,殷烈火疲惫的与容微君赶紧回去房中,容微君也加入了段瑶,给墨漓渡着内力。
那小小的房间里,因着所有人煎熬的情绪,而显得万分焦灼而逼仄。
殷烈火自知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去倒些热水,为墨漓擦拭虚汗。而那位张太医,也保持着精力,站在一旁待命。
榻上,所有的被褥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墨漓不知道流了多少汗,体内嚣张的寒气,几乎要毁坏他的身体。
但所有人都明白,真正让他痛不欲生的,是什么。可他却被强行留在这里,忍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宛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肝脾肺被缓缓掏出,他却始终无能为力。
就这样在痛苦中煎熬着,度日如年,可时间还是在无情的流逝。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