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跪地。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她终于找到了河洛的五皇女殿下!这回她不会再弄错了!
殷烈火,已故殷左相的养女、现在的护国郡君!原来她,才是尊贵的皇女殿下洛相思!
得知这个喜讯,靳芝激动的泪眼滂沱。她赶忙离开了藏书阁,激动的就要找去护国公府,却又忽然意识到,万一殷烈火不愿认祖归宗怎么办?
靳芝毕竟是一国丞相,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见识多也遇事多。
她斟酌再三,没有直接去护国公府,而是连夜面见了殷浩宜,将此事禀报给了他。
于是翌日,殷浩宜在早朝时,便下了诏令,宣殷烈火入宫。
这一日,殷烈火清楚的记得是庚子年十一月初一,这个将她的人生彻底改变的日子,直到很多年后,她还记得刻骨铭心。
这一日,她便在大商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的眼前,被靳芝宣布了身份,再看见殷浩宜拿出殷左相的那本日记拓本。
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殷烈火的表情宛如一张白纸,白的毫无血色,却又冷的除了白就再无其他颜色。
这就是她的命运吗?她萧条的冷笑着。老天爷便是不愿让她去周国追随墨漓,而非要让她成为河洛国的五皇女?
她的愿望原是那般简单,只是追随一个人而已,可这都成了泡影,永永远远的破灭了,何其悲凉啊。
“殷烈火,”龙椅上的殷浩宜,这些日子都在为墨漓的事情和大商的舆论所头疼,这会儿无力的说道:“既然你是河洛国的五皇女洛相思,那便收拾行装,随靳丞相去参见河洛女帝,早日认祖归宗吧。”
如是说着,殷浩宜只觉得,反正殷烈火也只是一个腿不能行的残疾女子,可有可无,就算身份贵重了,也威胁不到他这大商的九五之尊。
殷烈火冷冷的笑了,那萧条的笑容,似漠然直视这世间的贪嗔痴恨,带着绝望中生出的一抹凌厉和坚决。
“靳丞相……”她缓缓的说起了:“我刚出生之后,就被人毒残了双腿,毒哑了喉咙,抛弃在沼泽地中。而我的生父,也莫名其妙的死去。这些,便是您口中的河洛国所带给我的事……而现在,我是不得不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是吗?”
靳芝的心中无端的一惊,想了想,温和恭敬的说道:“五皇女殿下言重了,昔日的那些事情,都是歹人的阴谋所致。如今的河洛国在女帝陛下的统治下,上下一心,何况您是女帝陛下想了十八年的小女儿,她怎忍心让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