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自己便顺手掏了一张给她!自己素不做阴毒之事,可这次,等百里青萍用了那药方,她再去后悔自作孽不可活吧!
风声呼啸,这十月的温度冻的人肌骨生凉,连那一轮太阳都似散发着冷光。百里九歌的一颗心,被吊在半天高处,如受大火煎烤。
当她逼问了当值的内侍,终于冲入御书房、看见墨漓的那一刻,整个心都像是要停摆了。
“墨漓!”百里九歌不顾一切的扑上去,触及到那熟悉的、冰凉却温柔的怀抱,死死的抱住他,直直望着他的双眸。
在那眸中,她看见的是极致的担忧和疼惜,他的每一个眼神,都让她尝到无比牵念的滋味。
“九歌。”他深切的、温柔的唤着,语调还是和平常一般,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下一刻,只见禁卫军们源源不断的冲进了御书房,护着龙椅上的殷浩宜,将两人一圈一圈的包围起来。
见势,百里九歌放开墨漓,猛然转身,展开双臂将墨漓护在身后,倔强而顽强的盯着上座的殷浩宜。
“昏君,你想怎样?!”纵声斥骂,内力以百里九歌未中心波荡开来,卷着强烈的冷意,扑打在禁卫军将士们的身上,令他们难以承受,纷纷后退。
殷浩宜脸色变了,“废物,一群废物!”他与百里九歌对视,笑得阴狠狡诈,“百里九歌、墨漓,你们既然舍不得彼此一起送上门来,就不要怨朕将你们一网打尽。百里九歌,即使你武功再高,朕也不信你能从这守卫重重的皇宫中将他带走。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闭嘴!”百里九歌再也不想客气了,只知道自己就是拼了全力,也要将墨漓送出皇宫。
她睨着一圈禁卫军将士,冷冷大笑:“我百里九歌素来自定去留,昏君,你要是觉得这群乌合之众能拦得住我,那就来啊,来一个我打残一个!”
禁卫军将士们纷纷倒抽凉气,早先也都见识过百里九歌的厉害,此刻在她迫人的压力面前,纵然是皇命如山,也不敢干脆的往前冲,只好一个个跃跃欲试的靠近……
但这时,墨漓开口了。
明明是危难之极的处境,可他仍是面不改色,温润徐缓的轻语:“陛下想要防范的,原本就只有在下,如今该诛杀的,也唯有在下一人。”
当这钟磬般悦耳的声音触及耳畔,百里九歌只觉得恍若隔世,“墨漓,你……想做什么?”
他温柔的睇了她一眼,徐徐抚平了百里九歌展臂护他的姿态,温柔呢喃:“我说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