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须臾,等待着抵达皇宫……
而几乎在殷浩宸出发的同一时间,同样的宣召令,也被下发到百里九歌头上,且是大内总管亲自来喊她进宫面圣。
这会儿墨漓恰好出去了,百里九歌心知他八成是去接洽线人、掏大商军部的底,却不想大内总管会这个时候来。
早几次的经验让百里九歌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进宫就没好事,于是不免担心,晚些的时候若墨漓回来了见不到她,该是多焦心忧虑。
实在没办法,百里九歌只好留了字条,说自己是进宫陪元皇后的,这才上了大内总管带来的马车,一路进宫去了。
再后来发生的事,让百里九歌有点摸不到头脑。
那大内总管让她去御书房,可她进去后才发现整个屋中就自己一个,环望了一圈也除了个花哨屏风后头可以藏人,便不会再有人影了。
百里九歌想了想,举步朝那大屏风走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御书房外,忽然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呵呵……”
这笑声一触及百里九歌的耳畔,便令她感到一阵恶心,心中有些战栗。那样阴阳怪调的狡诈笑声,非殷浩宜那个昏君莫属!
百里九歌扭过头去,冷声道:“见过陛下!”没好气的拱了拱手,懒得看那笑得阴险之极的脸。
门口,一袭姜黄色常服的殷浩宜走了进来,发冠上镶嵌的一颗珊瑚珠将日光折射成七色,洒了满屋诡异的霓虹。
他径自往软椅上一坐,低低的笑着,然后,那笑声蓦然一冷,在百里九歌刚转眸过来的同时,狠狠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
啪的一声,极其刺耳,这声音让百里九歌变了脸色。印象里,殷浩宜纵然是对她动怒过,却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怒得只剩下笑容!
不祥的预感出现在百里九歌的脑中……到底殷浩宜那混账又知道了些什么!
只听殷浩宜愤怒的笑道:“百里九歌,你可知罪?!”
怎又是这句话?百里九歌明眸湛湛,朗朗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没犯什么罪。但若陛下所言是欲加之罪,我百里九歌倒也何患无辞!”
“哼。”殷浩宜带着怒极的笑意冷哼。这一声哼只如冰窟里凿出来的,那尖锐的冷意击穿了百里九歌的深心。
他冰冷的低吼:“包庇逆臣贼子,欺君罔上,你还敢说是无罪?”
百里九歌心下一凛,脸上的血色也没了不少,她仍笔直的站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平稳而坚决:“陛下说的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