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下块大石头,这瞬间想到重阳节登高那日墨漓为她写的情诗,眼底不禁露出一抹甜蜜,但很快就被惊讶所取代了。
百里九歌恍然大悟:“原来曾经暗中用金针为我解围的人是烈火你!”
“……嗯。”殷烈火点点头,赧颜道:“之前殷如意大婚之日,你被骗到那迷情树下,我见殷如意要打你,便用金针封了她的动作……可是我的针法还不纯熟,那日在明瑟殿中墨漓弹琴、你舞剑之时,我没能击落百里紫茹射向你的暗器。”
这段话令百里九歌更是吃惊,不禁想起上次,自己舞剑的时候突然被一枚蛇形镖击中了膝盖,要不是殷浩宸冲出来只怕她那一剑就要刺中元皇后了。而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中暗器前分明听见“叮”的一声……
原来那是烈火想用金针打掉百里紫茹的暗器!可是,许是方向力度没掌握好,最终没能成功……
不过百里九歌的心中仍是充满了感激之意,执了殷烈火的手,大喇喇笑道:“不管怎么说真的谢谢你!”转而嗤道:“那百里紫茹真是歹毒之极,还想让我和元皇后两败俱伤!”
殷烈火冷冷的笑了,语调却是柔和的:“像她那样的人,总有一日会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我会等着看那一日的到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百里九歌也完全了解殷烈火的心思了。想来,烈火她是要坚决追随墨漓、只将殷左相和霍氏当作父母、誓死不回河洛了。
既然如此……
她当即抄起那本手记,将记录了殷烈火身世的那两页撕下来,干脆的丢进了旁边的香炉里。
殷烈火倒抽一口气,“九歌,你?!”
百里九歌回眸粲笑,飒爽如纯洁无暇的云,“从此之后,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的身世,这世上只有殷烈火,没有洛相思!”
“九歌……”这一瞬,殷烈火的视野被水汽氤氲,朦胧之间只觉得眼前那红色的身影是那样明媚张扬,那才像是真正燃烧的烈火,猛烈燃烧着将一切灰暗都驱散。
可殷烈火却想起了一事,表情再度凝重起来,“我娘亲曾与我提过,爹的这本手记还有一副拓本,不知道在哪里。”
此话无异于一盆冷水浇了百里九歌一身,“什么?还有拓本?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殷烈火凝眉摇头,“娘只与我说过,先帝当政时十分严苛,不许大臣私下写手记,所以将所有大臣的手记都作了备份,不许任何大臣存在不轨之心……但我委实不知那些拓本都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