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浮起。
他不是不信墨漪,相反他一直都信任他这位义兄。墨漪说话素来模棱两可,惯爱顾左右而言他,但此刻他说出的这番话,墨漓却清楚的明白其隐藏的意思——墨漪定是对顾怜抱有某种怀疑,因而在不断探究顾怜。
只是,他究竟是怀疑顾怜的哪一方面,墨漓不得而知。
望一眼楼下,宾客们基本上各做各的事,黛黛等人也已经散去,墨漓终是浅浅道:“罢了,在这里等九歌回来吧,烈火姑娘会答应的。”
此刻,长街之上,百里九歌如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飞逝而过。
为了节省时间早些将顾怜送出芳菲馆,她没有坐马车,而是将轻功发挥到极致,用着最快的速度赶去护国公府。
不出两刻的时间她便到了,直接**而入,朝着殷烈火常待着的书房而去。
到了书房后窗处,百里九歌一眼就看见殷烈火正坐在那开裂了好几道裂纹的老桌前,手执一本发黄的书卷在读着。
不知怎的,殷烈火的脸色很不好,读着读着竟是手抖得厉害,将那书卷抖落在地。
随着那啪的一声响,百里九歌微惊,赶忙推窗跳了进来,口中喊着:“烈火,我帮你捡!”生怕殷烈火动作不便,却是没注意到,殷烈火在看见她到来时,整张脸白如雪色!
“九歌,把书卷给……”殷烈火急切的开口,可是,为时已晚。
只因百里九歌在捡起书卷的那一刻,已经看到了上面写了什么,这一瞬,百里九歌僵住了。
这不是什么书,而是已故殷左相的手记。
那明明凿凿的内容,让百里九歌愕然失语,看完一遍犹自不信!再看一遍后,那天昏地暗的感觉就宛如从十九层折月楼上摔下!
她看向殷烈火,几乎是纵声喊道:“这是真的吗?烈火,回答我,这真的是殷左相亲笔确认之事?!”
“……是,这就是家父的手记。”殷烈火颓然的靠在了轮椅背上,凄楚喃喃。
百里九歌还是不敢相信,又将殷左相的笔记看了一遍,可看到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内容,无比震慑她的深心!
只见那笔记上书着:
“壬午年六月,我出使河洛国,入皇城洛邑,受女帝盛情款待。宴会之上,女帝大腹便便,已即将临盆,据御医所言,若女帝诞下皇女,则河洛国便有五位皇女,可喜可贺……”
“壬午年七月初七,我完成出使任务,在回返大商的途中,竟在洛河畔的芦苇荡里,捡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