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早来的强劲北风狠狠肆虐,而周遭的所有影影绰绰都在用戏谑的、嘲讽的目光看着她,那样的残酷无情。
刚以为爬上了山巅,却哪知高处不胜寒,就这么摔到万丈深渊之底……顾怜难以承受这般残忍的打击,竟是一时激动,晕了过去。
元皇后见状连忙宣了太医,而靳芝,心头的疑惑早就压过来信任,她招了那刺青师过来,验证顾怜肩上的洛水仙子纹样。
待刺青师验证一番后,竟宣布出让靳芝彻底失望的消息:“这位姑娘肩上的刺青,和那位紫衣服姑娘的,是出自一人之手。”
那紫衣姑娘便是黛黛,此刻望着顾怜晕倒的身影,笑得好不得意。被顾怜压了好多年了,今日她终于亲手让顾怜身败名裂,从此芳菲馆就是她黛黛的天下了,“舞仙子”的名头也会归她所有的!
百里九歌将一切尽收眼底,此时此刻,纤细的身子也抖得厉害,肩头如被大雪压得再难以负重。
她死死盯着黛黛,万万想不到她处心积虑策划的这场晴天霹雳,竟是将顾怜的余生都毁干净了!往后顾怜还要怎么做人……
而殷浩宜心中甚是喜悦,还不忘阴森森的笑道:“靳丞相,既然顾怜姑娘不是河洛国的五皇女,河洛也不需坚持带走周世子了吧。”
靳芝咬了咬下唇,自知眼下是河洛理亏,但心里总觉得这刺青一事有迹可循……方才那位刺青师说,这些姑娘的纹身都是十七到十八年前纹上去的,而十八年前恰是壬午年,也就是五皇女出生并遗失的那一年……既然那时候朝都的秦楼楚馆流行起洛水仙子的刺青,那便说明,五皇女确实在那时出现于商国朝都,且极有可能被青楼女子收养,并仿照她肩上的胎记流传了这个刺青……
这样说来……靳芝心念一动,道:“臣恳请陛下能允许臣暂时留在朝都,继续调查我河洛五皇女的下落。”
“靳丞相请便。”只要不再提带走周世子之事,随她折腾。
“多谢陛下。”靳芝抬袖过眉,施了河洛国最尊贵的礼节。
一场践行宴,就以这样意想不到的转折而暂停,靳芝不离开商国,也就不必再为她践行了,她径自回去了驿馆。
殷浩宜见顾怜晕在那里似也不妥,便将烂摊子又丢给了元皇后。最后还是元皇后命人备了车,将顾怜送回了芳菲馆。
这会儿宴会已经结束了,百里九歌立在宫门口,望着那载着顾怜的马车启程而去,心中如破了洞、漏了风似的,坐立不安。
“墨漓……”她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