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漓眼神淡沉,心中又怎不明白,殷浩宜对他的怀疑是从来都未断过,却是一直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制裁他罢了。而今日这一事,恰给殷浩宜提供了理由……墨漓冷笑,无碍。自己已经提前让殷烈火布了一局,殷浩宜是不会得逞的。
殷浩宜眯眼笑着,冷冷道:“幸亏朕的爱妃洞察力高,才让朕发现了世子一直在欺瞒于朕。世子方才说的那些论断,只是想袒护世子妃吧。但证据确凿,朕便是要以谋害公主之罪,论处百里九歌。至于世子你……”蓦然大肆笑道:“阶下囚,便给朕待在你那世子府里,到死都不能踏出一步!朕会派一千名精良的侍卫驻守府外,保护世子的安全!”
喝道:“来人呐,将百里九歌拿下,押入天牢。若她抗命,你们便将对她的惩罚加诸到周世子身上!”
话音落下,十几名禁卫军将士冲了进来,朝着百里九歌亮出了刀剑。
她此刻还张着双臂将墨漓护在身后,望着逼近的敌人,一颗心犹如在案板上受着煎烤一般,几乎要承受不了这样的咄咄逼人。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那么傻,被人撕了衣裙还不知道,结果竟将墨漓殃及到这种地步!殷浩宜要将墨漓永世禁足,那墨漓仅存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了,他的病又怎么办?
可恶,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到底要怎么办才行?!
禁卫军将士们扑上来了,百里九歌因顾及殷浩宜的威胁,没法反抗,就这么被禁卫军将士捉住了半边肩膀。
另一只手本能的再度与墨漓交握,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墨漓!墨漓!”
“九歌!”墨漓紧紧握住彼此间这最后的牵系,心下已是湍流暗涌,此一刻眸中的冷凉锋锐、凌厉果决,全然倾泻得彻彻底底,再无心去掩饰分毫。
是,子谦说的没错,九歌誓与他生死相随,她要的便是能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即便这样的日子如此艰辛、甚至朝不保夕,她还是不愿放开他的手,还是这般百折不挠、坚定不移!
此刻,他该行动了!
恰在这时,席间的殷浩宸忽然站了起来。
殷浩宸已经再不能忍耐了,他早就想冲出来阻止一切,可自从吴念念将他心仪九歌之事告诉皇兄后,他便心知,他越是护着九歌,皇兄便越是容不得九歌。
可是此刻,他忍不了了!
“住手!”殷浩宸起身怒吼:“本王命你们住手!”
可殷浩宜的视线横扫而来,那般冷酷无情,再没有往昔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