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夫妻间有个结发的小仪式。虽说我这人讨厌繁文缛节,不过这个仪式这么简单,我就自己完成了。”
说着就开始将两人的发丝绑结起来。
墨漓柔和的望着百里九歌,她缠绕得很认真,试着将结打好,指头上缠着两人的头发。
可是……
却缠了半天也没有打好结,反倒把自己的手指给绕进去了。
墨漓忍俊不禁,“傻九歌,我似是明白,当初你为我缝制锦缎时费了多少心思了。”
“我……”百里九歌脸一红,嗔道:“你这是在讽刺我手笨吗?我又没干过这种细致活!”
墨漓笑言:“罢了……”果然还是得他代劳啊……
遂帮着百里九歌将发丝从手指上解下,拿过两人的青丝,修长好看的十指如变戏法般灵巧的绕了片刻,便打好了精巧的同心结。
百里九歌无言以对。这……差距太大了。
“好了,拿着吧。”他将发结交到了百里九歌手中。
她近乎虔诚的捧着这两人交缠的青丝,情不自禁的念着:“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话出口了脸又一红。天!自己怎么诵起了这么柔肠百结的诗句?
连忙将同心结塞进衣袋,红着脸嗤道:“这个结打得不错,我会好好保存的,行了就这样,赶紧睡下吧。”说完就赶紧钻被窝里头去了,连衣服都不脱。
墨漓淡笑不语,缓缓打理好一切,才吹了灯烛,背对着百里九歌,徐徐闭目。
听着窗外已然是雷声轰鸣、暴雨倾盆,一颗心也犹如置身在暴风雨之中一般,痛苦的、也顽强的等待雨霁天晴。
他陡然睁眼,眸底锋锐如箭,望着窗外半白的夜,只觉得今日自己那不祥的预感绝非无中生有。
只怕,他的劫,是真的快要来了!
一夜狂风雨,花英坠,碎红无数,梦醒时分已是秋意入骨,世子府内,满院残红。
晨风冷的似冬雪纷飞的时节,百里九歌难得没睡懒觉,和墨漓一道起了。
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更衣洗脸,去厨房制备早饭,这才发现食材竟然都用光了。
百里九歌只好出门去买。
这一去早市,听闻了不得了的消息,据说昨夜殷浩宸在书房待了一晚,将两位新娘都晾在各自的洞房了。而今晨那位宸王妃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宸王侧妃的身上,直接将人给关进了柴房,还命三人挥鞭子暴打。
百里九歌不免心中一凉。殷浩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