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针,一根根插遍了殷如意的Xue道。
殷如意虚弱的喘着,眼前模模糊糊,越来越黑,就连针扎进身子,她都麻木的感觉不到。
到最后,她只看见两个家丁拔出了刀,那寒锃锃的光全都反射到了她脸上。
她看见,两人举刀,狠狠的朝着她砍了下来!
这一刻,山谷中响彻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震得漫山鸟雀惊飞,阴风旋起。
而远在山彼侧的容晖,什么都没听见,还在痛快得意的走着他的路,却不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
经历了一番舟车劳顿,百里九歌和墨漓回到了世子府门口。
望着屋檐下那熟悉的牌匾,百里九歌的心底,忽的感到一丝安宁和恬淡。不管外头的风雨再大,不管周围的狼虫虎豹再多,他们终究还能回到这个地方,好好的休息,在枕边说着夜话。
但是,百里九歌却不希望墨漓一辈子都住在这里,虽不知墨漓今后有什么打算,她都希望,他能早日离开朝都这个鬼地方,回去他自己的国家。
而自己,则是无论艰难险阻、风雨迢迢,都会追随他到底!
马车停稳了,百里九歌先跳下车,回身扶了墨漓下来。
车外的阳光甚好,在这阳光的照耀下,百里九歌清清楚楚的看见,墨漓胳膊上的血色,竟是扩散了不少。
百里九歌心中一惊,连忙道:“快进屋,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御影,麻烦你去弄一盆清水过来,快些!”
话音一落,御影便如雨燕一般,**入院了。御风去安顿马车,而百里九歌,扶好了墨漓,送他去了卧房。
扶着墨漓坐在椅子上,百里九歌嫌袖子碍事,索Xing脱了红裙,将中衣的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之上,接着拿出了各种跌打伤药和棉花纱布等等,小心的拆下了墨漓之前的简易包扎,用棉花蘸了御影端来的水,擦去墨漓手臂上流下的血迹,重新为他上药、绑好纱布。
因着认真,百里九歌时而皱眉,时而嘟嘴,时而抿唇思考,小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变。如瀑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有些许从肩前垂落,软软的拂过墨漓的手臂。
他的唇角勾起了笑,端详着百里九歌可爱的模样,看着她忙忙碌碌,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然而却有什么东西专挑这时候跑来捣乱。两人只听得敲窗户的声音,刚看过去,窗户便被撞开了,一条纤小的影子嗖的一下飞了进来,朝着两人的方向,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