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过去,吃惊的发现,那人,竟然就是刚才救走孤雁的蒙面男子。
此刻,他正站在一树红叶之下,一动不动的望着百里九歌。他露在外面的那两只眼睛,看起来像是冰凉的铁块,沉沉的不兴波澜。
百里九歌眯了眯眼,怎么突然觉得,那人看着很熟悉呢?
有点像是、像是……
她霍然倒抽一口气,与此同时,那蒙面人也摘下了面巾,冷冷的与百里九歌对视。
御影?
百里九歌哽住。
御影……真的是御影,又是御影救了孤雁。她素来不喜欢欠人情的,可如今欠御影的,却是怎么还都还不清了。
等下……百里九歌恍然惊觉。御影从来都是效忠墨漓的,既然御影冒险救出孤雁,那岂不是就是说,这是墨漓的安排?!
那么,墨漓带她来钟山,便是为了让她亲眼看见孤雁脱离危险,让她放心的吗?
心口瞬间被浓烈的愧疚所腐蚀,无边的疼痛钻着心窝,痛如刀绞。愧疚中还混合着心酸和感动,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最终混合成一坛比醇酒还要浓厚的深情。
这时,她看见御影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瓶,朝着她身后抛去。
百里九歌下意识的回头,看见是墨漓接住了御影抛去的瓷瓶。那瓶中是伤药,墨漓却没有仔细上药,只是随意的往伤口处倒了些,处理得很简单。末了,朝百里九歌徐徐行来。
百里九歌心口一窒,只觉得他的脸色好苍白,似剔透的玉一般,没有半分血色。离得近了,她甚至能听见他虚弱而断续的呼吸声。
深吸一口气,百里九歌看向孤雁,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一分尴尬。
想了想,她爽朗的笑了。
“孤雁,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她道:“你可知道,在祭台上的时候我因为担心你,一股脑的就要冲上去,遭了墨漓的阻止,我甚至咬伤了他!他该生气的不是吗?可他却让御影保你周全,还带我来到钟山见你。”
百里九歌说着,走向了墨漓,顺势便抱住了他,倚在他的胸膛上,认真的喃喃:“孤雁,我不管大商的人都是怎么看墨漓的,也不管你对他的偏见。我只知道他对我好,体贴我保护我,也宠着我。你知道我这个人,素来别人对我好一分,我便会还别人十分。”
“可我心思单纯、做事经常考虑不周全,给墨漓添了好多麻烦。我不想再这样了,也希望你也别再那么乱来,害墨漓得为了我们师兄妹而劳力劳心。本该是我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