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巴,怯怯的说:“这……方才那位墨公子并没有说,让奴家做这些啊,这、这……”
“你想反悔?”殷烈火阴柔的语调,绵里藏针,纤手夹起五支金色的针来,“反悔也可以,只是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那就别怪我……”
“我做!”赤玫吓得赶紧点头,“奴家一定把事情全办好,绝不漏掉这纸张的任何一条!”
殷烈火笑得虚茫、难测:“这就对了,事成之后,你拿了银票,我自会送你离去,往后别出现在朝都,就万无一失了。”
“好、好!奴家走,奴家一定走得远远的!”赤玫重重的点头,心想着到时候拿到九千两银子,一辈子都花不完,当然也不必留在朝都当妓子了。
殷烈火幽幽一笑,让赤玫将纸上列出的全都铭记在心,接着又从桌子下找到墨漪准备好的酒和药,给了赤玫,让她照着准备。
嘱咐妥了,殷烈火转着轮椅,到了屏风之后,后面连桌椅和纸笔都准备好了。她提笔,耐心的等待,准备记录。
此刻,二楼的席位上,百里九歌和殷浩宸仍在痛饮。
两个人喝得天地不辨、南北不分。周围的空酒坛子早就围了四个圈了,桌子上更是铺满滴漏的酒水,沾了两人的前襟袖口皆是,浓郁的酒香飘开。
“殷浩宸,我……和你说!其实我戴着人皮面具,就是因为世人庸俗、惯爱以貌取人!”
百里九歌喝得酩酊,拍着桌子喊着:“以前好些人因为见过我的真颜,对我便虚情假意的,可笑!今日红颜,明日枯骨,百年之后大家都要睡在土馒头里,又为何活着的时候偏要另眼看人?!所以,即使我在当白蔷的时候,也多待在屋里作画,懒得去见人。”
殷浩宸醉得一片黯然,声音里满是沉痛和感慨:“本王……遇人虽多,却不曾见过恣意如你的。俗世沉浮,尽是些浮华虚伪……这份纯真,委实让本王……”委实让他魂牵梦绕、却求而不得。
鸨母从旁行过,见这边的情形越来越夸张,再环视其他的酒客,这会儿好些人都不再喝酒了,纷纷望着这桌。
在场的不少人也都是名流官宦子弟,一听见两人的大呼,便不难猜出两人是当朝宸王和周世子妃。这个发现无疑引起了大规模的议论,谁不知道周世子妃曾是宸王的未婚妻?两人这般在花楼里大肆同桌饮酒,是想干什么?
议论的话语愈演愈烈,鸨母觉得再不能这么下去了,连忙顺手拉了个人,说道:“赶紧去把周世子请过来,让他把自家老婆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