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和雁儿有没有回来过,可是……屋中的场景却让她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屋中,几乎什么都没有了,草药、银吊子、药炉、还有基本的陈设……都没有了。就连原本缭绕在房内的浓郁药香,也很淡很淡。
“鬼医前辈……”
鬼医前辈不告而别了吗?
他竟然悄悄的离开了钟山,不知道为什么走,亦不知道下次相见再是何时。
无比的落寞顺着冷冷的山风,倒灌进百里九歌的肺里。她难受的呼吸着,凉意也从肺里蔓延到全身。
“鬼医前辈,为什么连您也……”
说不下去了,百里九歌转过身,悻悻离开这被遗弃的草庐,蹉跌了几步,抬头,望着苍色的群山温柔的延绵。那一草一木,一云一花,此刻都宛如在凋零衰败,随着百里九歌碎裂的心,碎作满山残骸。
她再也忍不住孤凉,凄声发泄:“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孤雁生死未卜!为什么连鬼医前辈也不告而别!只剩下我一个了,一个人在这吃人的朝都奋力坚持。你们到底都在那里?孤雁!鬼医前辈!雁儿!凰儿!你们回答我、回答我啊!”
百里九歌喊着,像是一只苦苦冲向天际却折了翼的凤凰,落寞的叫着,身子跌落在地,捶着地面,一下一下的狠狠捶着,才刚愈合的双手,再度渗出了血。
疼吗?她感觉不到。
纵是再疼,又怎比得过压抑了这么久的落寞和伤悲!
可忽然,高高扬起而欲要落下的手腕,被什么人握住。那力道很大,令她无法砸下小手。
她一惊,甩脸望去,难以相信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孔。
“殷……浩宸?”
百里九歌瞪大了眼睛。
是,她没看错,这的确是殷浩宸。沉稳、冷峻、五官鲜明深邃的宛如刀雕一般,一袭绣着黑龙和飞鹰的黑衣,仿佛是沉默间便能扛起日月青天……不是殷浩宸,还能是谁?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十分吃惊。
殷浩宸沉冷的眼底,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忧伤。百里九歌看在眼里,愣了半晌,也不知道那忧伤到底是为了谁。
殷浩宸终于开口了,熟悉的声音,有些低落沉重:“本王听说山中有位神医,特来拜会,但终究是来迟一步,那位神医看似也刚走不过一日。”
他将百里九歌从地上扶起来,问道:“你呢,又是因何而来?本王还从未见过你情绪崩溃之时。”
情绪崩溃吗?是啊,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