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御影,你该做的,便是在府中安心养伤。为何不听我的话,还要屡屡逞强?就算你真的去了西江,却又能从何找起?”
百里九歌抿起了唇,只觉得胸中萦绕着的难受感觉越加鲜明,她再也无法忍受了,回头嗤道:“我说过了孤雁是我师兄,是我相濡以沫的亲人!如今他和雁儿生死未卜,御影那边又没有消息传过来,你让我怎么坐得住!我说过我的伤已经好了,你又凭什么还要限制我!墨漓,你不是和烈火在谈话吗?不是特意不让我打扰吗?那你们继续谈,反正我话也都带到了,我就是要出府,你还能奈我何!”
这话语里不自觉流露出的醋味,很是浓烈。御风板着脸不语,御雷却低下头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