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道,黑凤和白蔷都是你。”
“我明白。”傻傻的答应。这件事,她原本就不会让殷浩宸知道的,一时也没多想,不知道墨漓说出这话是因着私心。
墨漓已经都知道了,就在赶来西江的途中,御影将这两天调查到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殷浩宸与黑衣仙子的相遇,在芳菲馆的追寻,以及之后……百里九歌骗取藏书阁钥匙的事。
这最后一件事令墨漓震惊,心底的感动不受控制的淹没了他。纵然藏书阁的事她只字未提,可于他而言,却是再不忍心她为他多受一丝委屈。
可是,被囚在商国朝都,他忍辱负重,明面上不能被人看出破绽,所以便不能挺身为她挡刀挡剑。他能做的,只有派人暗地里保护她,甚至他亲自出手。然而,她依旧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一次一次的经受苦难!
“九歌……”终究只能深深的唤着她,声音消散在风雨之中。
后来,御风驾着马车赶过来了,墨漓抱着百里九歌,进了马车之中。
百里九歌坐在墨漓腿上,伏在他怀里,因着太过疲惫,睡着了。
马车颠簸,怀中熟睡的人儿清浅而规律的喘息着,墨漓敛紧了鹤氅,能让她更暖和一些。
幽月般的眸睇向窗外,疾风骤雨之中,唯这一辆马车破雨行过,雪白的昙花,在风风雨飘摇中,静静盛放……
月过中天,雨水打在世子府院中的昙花瓣上,开作一片空濛的芳华。
卧房之中,一灯如豆,映照着屋内正对峙着的两人。
百里九歌蜷缩在榻上,瞪着床边的墨漓。她一路睡得太沉,直到回了府仍未醒。因她浑身湿漉漉的,衣服和受伤的血肉粘连在一起,必须尽快处理,所以墨漓叫醒了她,要亲自为她脱下衣衫,敷药按摩。
为此,百里九歌红着脸,表达严肃抗议:“我自己来就好,血淋淋的你就不要插手了。再说上次我跌出浴桶被你看了个遍,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说完想到上次的窘况,小脸娇盖如云。
墨漓的浅笑有些无奈,轻轻拿开百里九歌挡在胸前的双手,俯身贴近了她。温热的气息拂面,那清幽幽的昙花香,让百里九歌如喝醉了酒似的脸红心跳,听得他柔声道:“伤口总是要处理,你双手都受伤了,还如何自己来。若你实在不愿我来做,我便去请烈火姑娘吧。”
“不行不行!”忙拉住墨漓的手,却因自己的小手伤痕累累,痛得嘤咛一声。
墨漓眼神一变,轻轻执起她一只小手,清晰的望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