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照镜子,正好让鬼医前辈也作个证!”
“哈哈……”两人相对大笑,劫后余生时,仿佛一切思虑都可以被抛却,只这般张扬的笑着便好。
俗世纷扰,此刻,与他们无关!
奉国大将军府,一片混乱。
百里越气急败坏的命人赶紧泼水灭火,适才他发动祠堂的机关、不惜将祠堂烧毁,就是为了铲除司空孤雁那个祸根。可现在,人跑了,百里家的祠堂却烧毁了一大半,他不怕再兴土木建一个,却怕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找他麻烦、折他寿数。
“快啊,快浇水啊!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就不能快点吗?”他狂喊着,却只能气鼓鼓的看着整个府邸乱作一锅粥。
冲天的火光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无人看到,一个一个的黑色圆点,在夜色的掩护下,自半空游走而过,最终像是变成了绵长而滑腻的珠串,服服帖帖的滑进一人的衣袖中。
荼白色的宽袖,曳如轻云,一只如白璧般修长而泛着透明的手,徐徐抬起,指尖拈着的,是最后一颗回到他手中的圆珠。
那黑色圆珠,漆黑的无一丝杂色;其材质,是比陨铁还坚硬的云子玛瑙。
这正是墨漓的棋。
立在这老柳树的枝干上,风卷鹤氅,霜白的月光照下他一身风华。
子祈坐在树枝上,仰头望向他的侧脸,这会儿也终于明白子谦师兄让她喊墨漓过来的原因了。也只有墨漓,才能这般不动声色的挡住危机,让黑凤姐姐他们逃走。
她张口,本是想问问要不要把百里越的脑袋卸掉,却在看清墨漓眸底的神色时,心中顿时一惊。
墨漓这是生气了?!虽然面上浅浅淡淡,虽然那眸光温润清雅,可眸底根本是起了惊涛骇浪,愤怒、恐惧、杀意……近乎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
子祈张大了嘴巴。还从没见过墨漓这般愤怒而隐忍不发的状态,她不知道墨漓到底为了什么生气,是气百里越太可恶,还是气黑凤姐姐不顾死活,亦或是气孤雁的冲动拖累了黑凤姐姐……她看不出来。
子祈自问,从不曾看透过墨漓。
“子祈。”听不出丝毫波澜的声音,喊了她。子祈心知,墨漓总是能将情绪控制得含而不露。
“子祈,你先去世子府休息吧,记得掩人耳目,瑶夫人也在府中。”
一听“瑶夫人”三字,子祈顿时大喜的点头,又问:“那你呢?”
“我和御影跟过去看看,方才那只大雁受了重伤,起飞时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