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里袖手旁观!你不是会武功吗?!”
百里九歌不想搭理她,她只是心疼孤雁为什么变成这样。
低沉的声音,从孤雁口中逸出,悲怆、仇恨、愤怒……宛如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为什么喊住手?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打下去?因为……他是你爹吗?”
这声音中饱含的东西太过锋利,让百里九歌几乎难以招架,她喊道:“我是心疼你!你从不曾这样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呵呵……”孤雁冷笑着,那笑声让百里九歌头皮发麻。
他猛地抬眼,盯着百里越,眼底冲出的冰冷杀意,让后周遭之人退避三舍。
“百里越,十三年了,你都认不出我了吧!可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他睨着百里越莫名不定的眼神,猛地拔高了声音。
“司空易这个人,你可还记得?!”
百里越浑身一颤,脸色顿时就白了,“你、你是?!”
“我是他的儿子,司、空、孤、雁!”
听言,百里越如同从高楼上坠下来一般,天旋地转。恶寒的感觉裹住了他的身子,他战战兢兢的指着孤雁,“你、你……”半晌才说上话来,“你们父子竟然还活着?!”
“怎么?如今我回来,你害怕了?那当初你将我母亲暴致死时,就没想过会有一天被报复得身首分家吗?!”
“你、你……”百里越大脑一片空白,近乎失语。
这一刻,宛如有暴风雪忽然袭上百里九歌的身子,那样凛冽、寒冷、肃杀刺骨,让她的颈后沾满了冷汗,手脚冰凉如雪,难受的瞪大了眼睛,频频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司空孤雁,师兄竟然真的叫司空孤雁!那么师父……便是师兄口中的司空易吗?爹曾经害死的那个女人,竟是孤雁的生母、自己的师娘?!
这么说,对师父和孤雁而言,自己其实是……是他们仇人的女儿?!
天旋地转,百里九歌忽觉得无地自容,几乎就要冲上去抓住孤雁的手问个明白时,余光里突地瞧见,那帮湘国的巫师弃了满桌菜肴,似要偷偷撤离,其中有人还在窃窃说着:“七花谷的人怎么到这儿来了,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招惹是非……”
然而他们未能成功踏出客栈,便被一道飘渺的身影阻拦。
梨花巫空灵的声音,扩散出一圈圈的杀意:“诸位……是想去哪里呢?”
巫师们顿时倒抽凉气,“你、竟然是你这妖女!”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