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烈火姑娘回去。在我回来之前,九歌,你哪里都不许去。”
百里九歌怔住了。墨漓,竟然命令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然不知不觉对她霸道起来了?
“墨漓,你凭什么命令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随Xing的惯了!”开玩笑,她可不想被禁足,一刻都不行!
“九歌,听话,待在府中不许出去。”他再度道,语气淡然如水,却不容抗辩。
百里九歌无语,只得道:“那你让我跟你一起送烈火回去。你这身子才该休息的好不好?何况外头那么冷。”
“你留下,不准出府。”还是这般说辞,温润的语调下是无比强硬的态度。言至于此,又加上一句:“我与烈火姑娘还有些话要单独说,九歌,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百里九歌蓦然心口一颤,本不愿多想的,可墨漓的话却让她再度感到一种疏远……他与烈火有话要单独说,是什么话,竟不让她听到吗?
这一刻,曾经的那些怀疑的片段挡也挡不住的涌入脑海,百里九歌不想去深思的,可那些点点滴滴却无孔不入的围绕着她。
墨漓,果然与烈火的关系不寻常。百里九歌忽然觉得那那两人之间有着旁人所难以参透的默契,而她自己,却偏偏就是那个旁人。纵是墨漓对她温柔体贴,甚至挂心她在意她,可他们之间始终像是隔着纱绢,她看不真切,他也不愿坦诚,就这样模棱两可的相处下去,令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走不进他的世界,但烈火却像是……像是原本就在他的世界里!
心中陡的就空了,百里九歌没察觉到自己的神情有些低落,这会儿甚至想问问墨漓,是不是自己才是插足进来的那个人……
当着殷烈火的面,百里九歌终是选择不问罢了,兀自笑了笑,让自己别再多想。
木轱辘的声音缓缓离去,大门也渐渐关上,最后她只看到一片风雪中,墨漓推着轮椅缓缓走向马车,而接着,竟是墨漓亲手将殷烈火从轮椅上抱起,一并进入车中。
心口,狠狠一痛,如被车轮子轧了一样。百里九歌将门关严,自嘲的笑着,迟迟不知该进哪一个房间。
似乎在这前院里站了很久,久到一袭红衣已经半是白色,这时,她看见了御影。
他不说话,像石雕般的立在屋檐下,远远的望着她。
百里九歌说不出御影此刻是个什么表情,也懒得理会这个,转身要回房间,忽然有人拍了她的肩,她转脸一看,竟是孤雁。
“孤……”刚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