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御影御风那几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能出什么事?想来他只是太忙了,待忙完了就会回来看她吧!
百里九歌也不多想了,便照着之前鸨母的吩咐,以白蔷的身份待在芳菲馆中,一边作画,一边帮着顾怜撑气势,逼得黛黛等人不敢再来找麻烦。
六月的天渐渐到来,外面的榴花开得红艳似火,屋里的人也热的像是着火了一样。
这日傍晚,百里九歌本在作一幅玉白菜螽斯图,蓦地被龟奴敲开了门,听得龟奴道:“白蔷姑娘,今天顾怜姑娘的舞乐专场来了好多大人物,鸨妈妈怕顾怜姑娘一人压不住场,让你去旁边给她作画帮衬帮衬。”
百里九歌放下了笔,心中忽的闪出一个念头。那些前来看舞的大人物里,不会有殷浩宸吧!?
转念一想,不至于!要是殷浩宸真来了,鸨妈妈哪里还能让她出场。
于是道:“好,那麻烦你们帮我抬桌椅了,笔墨纸砚什么的我自己拿就好。”
接着那龟奴招来好几个同僚,三下五除二就把桌椅搬出去了,又来了个杂役帮着百里九歌一起拿笔墨纸砚,一行人出了屋子,朝着后场顾怜专用的包厢而去。
入了房间,艳丽的灯火刺得百里九歌有点不舒服,只觉得这屋子里的人各个披金戴玉、华贵的很,弄得这房间的装潢也耀眼、人也耀眼,眼花缭乱的都不知道视线该往哪儿搁了。
索Xing草草环视了一遍,果然都是些大人物,在宫宴上全见过的。
就连殷浩宇那个色猪王爷也在席间!
当百里九歌望着殷浩宇时,那人正好也望了过来,这刹那满脸惊艳的表情,两只眼睛顿时瞪得直直的,都忘了眨,大张的嘴边有口水淌了下来,犹不自知。
百里九歌无语,这以貌取人、见一个爱一个的色猪,看一眼都觉得污染视线!
别过目光懒得理他了,视线接着梭巡,瞅到了容晖。这一刻不由想起红绡被砍头那日自己在路上被容晖缠住,耽误了时间……心中顿时生成一把怒火,也不看容晖了,而是扫了眼容晖身边的容微君,继续一路看去。
这时,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未曾谋面的男子,吸引了百里九歌的目光停驻。
那是个一袭黑衣之人,乍一眼看去时百里九歌差点以为是殷浩宸,但转瞬间便觉得这人和殷浩宸委实不是一种感觉。
同样是黑衣,穿在殷浩宸身上,沉冷、肃杀、顶天立地。而穿在这人身上,却似一点香墨氤氲而成,疏狂却不放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