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钟山找你,将来龙去脉好好讲给你如何?”
孤雁翻了个白眼。算了,服了她了。
就在这时,街巷的尽头处传来了什么规律的响声,先是清清淡淡的宛如珍珠落地,渐渐的变的清晰、厚重,似是马蹄声和木质的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一道念头出现在百里九歌的心底。
那该不会是墨漓的马车吧?
尽管不愿相信,但接下来她看到了事实。
那雪白锦缎铺就的车厢,描着大朵清雅温润的昙花,缓缓的停在近处。
一只修长而苍白的手掀开帘子,车中人正是墨漓,面带浅笑望着她,在御风的搀扶下徐徐下车。
这一刻,百里九歌的心顿时分作两块,欣喜和不悦各占一边。墨漓亲自来找她,心中自是会觉得甜,可是,这都到了后半夜了他怎么还要出来?
她冲了过去,边走边嗤:“你是将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不是?早说过晚上要早些休息的,你怎么就是不听!你再这样,可就别怪我晚上点你睡Xue了!”
墨漓清润浅笑,风吹了发丝微舞,他轻伸手,自然而然的拉过百里九歌的小手,将她带到自己面前,柔声道:“别担心,我适才睡过了。”
百里九歌不悦的一哼:“我不信!”
墨漓笑而不语,幽深的目光穿过夜色,落于孤雁的身上,神情清浅自若,温润道:“司空公子。”
“嗯,周世子见礼了。”孤雁随意拱了拱手,语调有点没好气,心里就是觉得师妹被这人给坑了,不爽的很。
百里九歌回眸,冲着孤雁笑道:“我要坐马车回府了,你也不用担心,快些回钟山吧。”
孤雁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赶我走吗?”真是有了男人忘了哥!
百里九歌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让你赶紧休息去!再说了你要是将子祈丢在钟山,小心子祈一生气杀过来!”
那“子祈”二字触及墨漓的耳边,这一瞬,眸色陡然一变,瞬间又藏起了所有光影,清浅如初,唯有深处显露出几许莫测,目光如炬的凝视着孤雁,微眯了双眼。
孤雁倒是没注意墨漓的变化,无语的耸了耸肩,扬扬手便一个纵身飞得无影无踪。
百里九歌这便扶着墨漓上了马车,随着马车调头,回程去了……
回了世子府,方觉疲惫一股脑的袭来,几乎招架不住。
百里九歌从井里打了桶冷水洗过脸,这才稍微找回点神智,赶忙去卧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