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无比!
仿佛渗入伤口的不是药粉而是一千条毒蛇!
左手五指狠狠的曲起来,捏着床褥的力道仿佛是要将床褥捅破,就这样倔强的撑住身子,右手继续拿起瓷瓶倒药。
“九歌……”
门畔的烟笼寒水屏风旁,传来墨漓的轻唤。
百里九歌仿佛听出了语调中的浓浓疼惜,却一点不敢认为这是真的。
她只当自己多心了,强忍住剧痛笑起来:“我不都和你说了吗?在外面等着我就好,你怎么非要见血!”
墨漓不语,徐徐走近,坐在了百里九歌身边,顺手将她手里的瓷瓶拿过,似责怪道:“为什么总是弄伤自己……”轻揽了她的身子,“你靠着我,我给你上药,疼了就咬我,别忍着。”
百里九歌一怔,忙道:“这不行,我怎么能把你咬伤呢!都说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你不用这么严肃对待!”
如是说着,自己却严肃了些,“墨漓,谢谢你这样在意我,我真的很感动。还有,刚才那会儿我实在太失态了,现在想着都觉得那样的人根本不是我嘛!你说我也真是的,这段时间越来越反常了,也总觉得再也无法像从前那么恣意妄为。”
“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改变?”他轻声问着,细致的给她上了药。
这一刻百里九歌仿佛忘记了药粉的疼痛,因着被墨漓一语问穿了心思,一颗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终是洋洋洒洒的笑答:“因为我在意你啊!”
墨漓身子微颤,倒着药粉的动作如初。
“墨漓,有道是关心则乱,我在意你关心你,原因很简单,就是这样不是?”
她唇角的笑容再度如往日一般张扬恣意,明媚如霞,却添了一分娇憨可人,就连爽朗的声音也不知不觉多了几丝甜意。
“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了,药都已经上好了,纱布在那里,我自己包扎了麻烦你替我打个结。今晚的晚饭我就不做了,明天补给你们!”
墨漓不语,却在百里九歌伸手拿纱布时,先将纱布拿到手,按住她的身子,替她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徐缓、轻柔,却让百里九歌无法违抗,只得乖乖的任墨漓为她包扎好伤口,那修长好看的十指最后将纱布打好了结,接着又体贴的拢上百里九歌的衣衫。
他柔声道:“往后别回房了,都睡我这里吧。”
百里九歌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