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一怔,赶紧揣了钱,轻声道:“公子您请说吧。”
“好啊,你附耳过来。”孤雁笑着低下身,在那杂役的耳边说了什么。
只听那杂役答一声“公子请放心,我这就去”,接着便飞速的离开左相府,足下如踏风火轮。
孤雁轻哼了一声,眼底猛地掠开深重的色彩,似怒似鄙。他甩甩袖,会合百里九歌去了。
书房中万分静谧,只闻得窗外的几声莺啼,溅起花瓣飞舞。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鬼医苍老的声音徐徐流淌而出,平添几分揪心。
“殷姑娘,老朽只想问一句,你是否知道自己幼年都遭受了什么?”
殷烈火眉间轻皱,“我是个弃婴,被爹捡回来的,余下的事情爹都不肯告诉我。”
鬼医神色凝重,叹惋起来:“殷姑娘,请恕老朽直言,你尚在襁褓中之时,便被人下了毒。毒你喉咙的是哑药,而你的双腿腿骨却也是被毒所伤,无法直立。”
“鬼医前辈,你说什么?!”百里九歌不能遏制脸上的震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对烈火下这样的重手!”
殷烈火摇摇头,“我……不知道……”卷长如波浪的发丝在划过唇边时,苦涩的像是刀锋割过。
鬼医道:“好在那哑药下得不重,你父亲也约摸着给你喝了些治疗喉咙的药,总算是令你还能开口说话。至于你腿中的毒……”
百里九歌忙道:“前辈能不能治?!”
“能还是能的,只不过……”鬼医提起一支小羊毫,在宣纸上熟稔的写了药方,呈给殷烈火。
殷烈火接过药方,刚一看便颜色有变,待看完之时,已然不能置信。
“马钱子、鹤顶红、千金子霜、鸦胆子、断肠草、还有见血封喉……都是毒药?”
百里九歌也大吃一惊:“鬼医前辈,缘何是剧毒之物?”
鬼医解释:“殷姑娘腿中被下的毒成分复杂,再加之积年已久,用草药解毒难以见效,唯有毒攻。只是,这些毒药想必殷姑娘也知道厉害,若是信得过老朽,便照着老朽的药方试试,如若心有顾忌,老朽也没有别的良方了。”
殷烈火淡淡笑了笑,如一片随风轻舞的残叶,随处可去,“前辈是九歌请来的,我相信您,具体如何用药还请说明,如果前辈没有急事,可以暂住在左相府。”
鬼医摆摆手,婉拒了殷烈火,接着又在宣纸上写了毒药的配比和涂抹方法。
这会儿百里九歌一转头,发现孤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