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靳爵不会听到更不会有其它的反应,却还是要这样子说。
甚至鼻子有些酸,眼眶有些热。
靳爵其实很想起来把她抱住,他其实没有那么痛。
当时受伤的时候的确是痛,但忍忍就过了,也就习惯了那一种痛。
“你明明就是一个堂堂大总裁呀,又不是特警队长,为什么身上的伤是一道又一道的,到底怎么来的呀。”洛芷兮指尖每触一道伤疤,都会觉得十分的心疼。
虽然说,伤疤这种东西是男人成长的勋章,可他身上也太多了点,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职务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整天在摩天大楼的顶层总裁室里面,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着尊处优的跟个帝王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