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神!”
“结束谎言,亲口承认。”
帝皇摇头,他展现出冷漠的回绝。
“我不是神!”
“结束这一切吧。”
扎德基尔望向浑身颤抖,耳朵涌出鲜血的基因之父。
[父亲啊,你不明白,他确实不是神,黑皇帝才是。]
他克制双手合拢,行礼的冲动,耳边响起帝皇的雷霆之声。
“怀言者,牢记此时此地的教训,铭记谬误道路尽头的灾厄废墟。”
“你们的军团要在此重获新生。”
“顺应本性,投身战场,遵从天职,效忠帝国。”
“父亲……”洛嘉的祈求声嘎然而止,空气的爆鸣声中,帝皇已然离开。
扎德基尔立刻起身,他环视周围痛苦不堪的怀言者。
蒙受羞辱的他们死气沉沉地矗立于废墟之中。
轰!
怀言者们挣扎起身之际,洛嘉轰然跪倒。
扎德基尔见其他连长和牧师一起向前涌去,他冲入人群。
“腐化男爵”比怀言者们更高大健壮的身躯,挤开人群。
“奥瑞利安。”他轻声呼唤。
洛嘉抬起头,眼眸内满是茫然,他没有认出这位亲自赞扬过的子嗣。
扎德基尔看了一眼默然旁观的基里曼。
“我的原体,我们必须返回战舰。”
扎德基尔伸手触及洛嘉肩头,这里曾挂着一张经文卷轴。
洛嘉置之不理,突然仰天咆哮。
他向冷漠无情的天空发出低沉悠长的嚎叫。
“腐化男爵”扎德基尔双臂有力,扶住颤抖的身躯。
洛嘉心痛欲绝的哀号最终落幕,他伸手抓起一团乌黑尘埃涂抹自己脸上。
完美之城的熔融枯骨铺满他的面部。
洛嘉在扎德基尔和来到身旁的法伦搀扶下起身,他怨毒地盯着兄弟。
“基里曼。”
“你大受父亲荣宠,今日看到我前功尽弃,是否很享受?”
基里曼泰然自若,语气平淡。
“我们的父亲托付我向你通报最后一事。”
“说完就滚!”洛嘉拎起启明之光,钉刺锤头洒下雨点般的尘埃。
“五位禁军战士,还有我舰船上的另外十五位。”基里曼向身穿金甲的战士示意。
“兄弟,我们的父亲命令他们与你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