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仅为自身而来。
“马努斯和多恩也反对。”
“你不能冷眼旁观,必须同我们一起,捍卫他们。”
宁录大人的声音依旧沉静,仿佛没有感受到丝毫压力。
巴尔萨感受到金色光芒照进心灵,他抬头,看到两位原体凝视彼此。
他们似乎在心灵领域,进行意志层面的无声考验。
他们同时在棋盘内飞速落子,不需要低头察看,更不需要思考,仿佛彼此已经知道对方会如何落子。
可汗的目光率先移开,随后两人同时笑了。
“当然,”他手离开白子,坦然说道,“你赢了。”
宁录笑了,他们之间棋艺相当,但自己的意志压倒了察合台,让他暴露出掩饰的真实想法,也干扰了他的棋路。
[嗯?]他眼眸突然一跳。
宁录敏锐地察觉到了,巴尔萨望向自己的目光。
他的眼神,他的姿态……
[我和察合台下了一场棋,怎么巴尔萨被“腐蚀”了?]
宁录没有立刻离开,他等待着察合台失去耐心的时刻。
可汗一天又一天,协调各部落冲突,同机械教进行泉州要塞建设的冗长讨论。
他的眉头越蹙越紧,脸上不时抽动。
直到五天后的清晨,被锁在宫殿的他,从王座起身。
“够了!”
“我困在这里太久了,已经忘记这世界原本的模样。”
宁录褪下铠甲,入乡随俗地换上迪尔长袍和皮革长靴。
巧高里斯骏马是强大的野兽,但承载阿斯塔特后,也无力承担铠甲。
实际上,这对他并无影响,金色双翼即使不煽动,也足以卸掉力量。
换上长袍,只是为了尊重风俗和文化。
宁录、察合台,也速该、阿尔塞纳和巴尔萨,骑上雄壮的骏马,驰出要塞,沿着通向乌拉夫的古老朝圣道路,一路向西。
蓝绿草海上方,一只猛禽驾驭高空气流正他们上方盘旋。
它的双眼扫过大地搜寻猎物时,于完美的静止中锁定。
“很多人现在就是这样称呼您的,可汗,”也速该说道,“战鹰。”
“没错,我不应被束缚在宫廷中。”
“我有一个邀请,”宁录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时机,“一场狩猎。”
“大举侵入帝国的异形母星,冉丹。”
毕竟他对异形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