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对越来越靠近血污男子的“僵尸”们来说,古天笑这样的“两脚羊”可是几年都碰不上一个的,虽然全身血污,但他们依旧能看出年轻男子身上匀称结实的肉体,甚至散发着肉香,身上的血渍只能作为香料更加勾起他们最原始的兽欲。
天笑能感觉到他们的靠近,甚至有粗糙僵硬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腕。
“嘶......”强烈的痛楚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有只行动利索的“僵尸”已经抓起他的脚啃了上来,所幸他每天坚持锻炼的肉身强度够硬,只被咬破了点皮,倒是那只“僵尸”被崩断了脏牙。古天笑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放下心来,那个矮小瘪已经捡起了一块锋利的尖长碎石,咧着嘴角向自己靠来,其他“僵尸”也是有样学样,纷纷抓起了尖利石块,是想把自己剁烂了分食吗?
呵呵,他真是有点自嘲,刚刚还想着是否可以为他们这些可怜的人打造一个可以好好生活的世界,现在自己却马上要成为这些可怜人的口食了,而且,还要再带走一个赤壁城的城主。
强烈的凿击不停地砸向他的身体,古天笑能感到他皮肉的绽裂以及那成倍放大的锥心之痛。
“咣咣咣”,正在天笑绝望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敲锣声,接着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干活了!干活了!都围在那里干什么,全部回去干活!晚到的人等会没有饭吃!”
“咣咣咣”。
铜锣声和妇人的声音似乎对这些僵尸般的工人有着绝对的约束力,一瞬间,这些“僵尸”就离开了古天笑的所在之处,只有那个矮小瘪小子临走时,还用脚踢了一块石头,砸在他的身上,又痛得他撕心裂肺。
“臭小子!”那个妇人赏了他一个板栗,接着随着这一闹,妇人也发现了满身血污的古天笑。
原来是她,在天笑的记忆中是认得这个妇人的,也给当时年少的他上了十分生动的一课。
现在的妇人又比当年苍老了很多,依旧瘦弱,皱纹也爬满了脸部,只是精神确好了很多,神采奕奕,看刚才的表现,在这里应该也是个小头目了。对了,天笑又想起了这个妇人还有个儿子,就是那个脖颈上有着十字伤疤的少年。记得刚才还偷偷地跟在自己后头窥视自己,在他戴上面具后,就很识趣地离开了。
妇人走近古天笑,仔细打量了一番,她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在六岁时就曾站在废墟的高墙上观察她,甚至观察了好几年。
“唉...又是哪里造的孽哦。”妇人轻叹一口气,这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