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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发现,她赌不起。
先不说能不能秒杀眼前这个看似只有筑基境却浑身魔气的男子,自魔兽逞凶以来,四周根本没有强大的气场靠近,若是那些强者发现端倪,怎么会现在还赶不到现场,如此强大的魔兽,怎么可能不引起中州高层的注意,而如此强大的魔兽,竟然只是眼前这个面具男子的坐骑。虽然面前的男子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的的确确可以断定,这个男子一定是古天笑,一个在中州高层都认为是重要棋子,又周身迷雾重重的书院学子。
而且,她只剩下一个儿子了。
感受着内宅外围一边倒的屠杀,赶过来的元婴供奉还没来得及发威就已经被强大的魔兽踩于脚下肆意玩弄,公孙静强吸了一口气,收起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气势。她看着站立在公孙玉旁戴着诡异面具的男子,又缓缓跪下,颤声说道:“贱妾知错,还请魔使大人放过小儿,贱妾愿意接受魔染。”
古天笑看着这个在这种形势下还能放下身段忍受耻辱的女人,不禁啧啧两声。是个厉害的女人啊,曾经就用自己丈夫的人头换来现在的地位,死了一个儿子后,还能冷静下来虚与委蛇。
古天笑感受着七罪覆对他愈来愈强烈的呼应,从他戴上面具接受其名后,他就一直在承受面具源源不断的反噬之力。这个面具真的是活的,给予自己强大力量的同时,又不停地在精神层面压迫自己,愤怒、贪婪、嫉妒、怠惰、色欲、暴食、傲慢,种种负面欲望和情绪充斥其间,他甚至自己都有些迷糊,他的一些所作所为究竟是自己的想法,还是面具的意识。但是其中也有很多关于魔族或者说神族的隐秘信息反馈与他,有各种交换仪式的秘法,也有接受魔染的秘密,似乎都是上任面具主人留下的记忆烙印。
“你很聪明,没有选择错误的方向,既然你知道魔染,那也应该了解交换仪式吧。女人,你说说看,你能给本座什么?”古天笑邪异的眼神扫光公孙静的全身,嘶哑的声音根本不像还是书院的学子,公孙静感到阵阵凉意,仿佛全身都被看透了一般,‘女人’两字更是让她如坠冰窖。
“贱妾...贱妾身为一城之主,能给魔使大人提供各种资源,甚至祭品,只要魔使大人想要的,贱妾都会想方设法给大人弄到。”
公孙静咬着嘴唇,看着无动于衷的面具男子,面具下仅见的双眼仿佛有着色彩流动,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身子。
她很清楚她最大的筹码是什么,虽然她的实力远没有公孙晚强大,但是在大吴皇朝之前,却有个

